林振南可是嚇了一跳,心說,這梁安琪,真不是個好玩意兒,咋啥都說呢!
他估計,對方口中說的“小黃”應該就是那個瘦高男子,當即乾咳一聲,“啊,那個,那個,我,我是猜的。”
女人坐下了,動作輕柔典雅,笑眯眯地看著林振南,“怎的,在你眼裡,我就是那種不知羞恥的女人麼?跟我的義子有一腿?”
林振南忙解釋,“不不不,我那是正常推理,跟我對您的看法,沒有多大關係。”
“是麼?”
女人看起來並不強勢,但是,氣場,卻很強大,她輕抿著小嘴兒不住地打量著林振南,笑吟吟地,眼神里,帶著幾分欣賞,“楊安祺跟我說你的時候,其實我對你的本事,還有些懷疑,但是,聽了你對這事兒的判斷以後,我倒是真覺得,你小鬼,確實有些真本事。”
林振南撓撓臉,“此話怎講?”
“沒什麼,就是單純地覺得,你不錯,是個人才。”
女人說完,半靠在單人沙發上,就那麼笑吟吟地盯著林振南,挑眉說道,“你的判斷,大差不差,足矣證明你是有真才實學的。只不過,有些地方,你猜錯了。”
林振南抱起肩膀,半倚在旁邊兒站著,“哦?我錯在哪裡。”
“我跟小黃,並不是你想的那樣。”
女人頓了頓,“老王身子骨兒不行了,也不是因為我的原因。”
林振南眨眨眼,不置可否。
女人知道林振南有所懷疑,頓了頓之後,又補充道,“但你的推斷沒錯,他的樣子,的確像是被女色所傷。”
林振南抱著肩膀低頭,又抬頭,微微皺眉,“他,在外面,還有別的女人麼?”
女人一撇嘴,“以前有不少,最近這些年,應該就沒有,他那方面,早就不行了,就算想玩兒也玩不動了不是。”
女人拿出一個精緻的煙盒兒,低頭,點了一根女士香菸,抽了一口,吐個菸圈兒,然後輕聲說,“但是,他最近,好像得了個怪病。這個事兒,我從來沒有對別人說過。”
林振南很好奇,瞄了一眼女人那曼妙的身形,輕聲問道,“你說說,什麼樣的怪病?”
女人張張嘴,欲言又止,好半天之後,才故作鎮定地小聲說,“每天晚上,他那地方,都會有東西流出來。無聲無息,且毫無預兆,就跟尿床似的。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
林振南一皺眉,“什麼東西?你說詳細點兒。”
“就男人那東西。”
女人可能覺得有些羞恥,不好意思說,臉蛋兒上,也浮現了一抹紅暈。
林振南頓時反應過來,“每天都有麼?”
女人點點頭,“每天都有,就跟尿床似的,還不少呢。”
林振南歪歪著身子,看起來,非常驚訝。
那女人見狀,悠悠地看了他一眼,“知道我為什麼叫梁安琪找你來麼?就因為,我覺得,這個事兒,非常詭異。我帶他去醫院看過,但是,沒檢查出結果,醫生嘗試著開了藥,但是,也不管用。大概也有好多天了吧,情況不見好轉不說,他那身子骨兒,也每況愈下,我看他那架勢,都快不行了。我,我實在想不通,他為什麼這樣,目前看,唯一比較合理的解釋,就一個。”
女人頓了頓,“我懷疑,他是惹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了,弄不好,是女鬼啥的,趁他睡著了,在鼓搗他,除了這,我想不出更好的解釋了。”
林振南不置可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