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側坐在林振南旁邊兒的沙發扶手上,半個身子,輕倚在林振南的肩膀上,小聲說,“他也未必是為了我,也有可能,是想奪權。現在,集團裡有不少產業都是他在打理,要是老王死了,他能撈到不少好處。”
林振南閉上眼睛,似乎有點兒心累,“他人品如何?”
“那就那樣兒。”
女人抿了抿嘴,“他一直對我有意思,我倒是知道。”
林振南扭頭看看她,“你男人要是沒了,你跟了他,不也名正言順麼?”
“我瘋了?”
女人白了林振南一眼,“我都說過了,我對男人,沒興趣。”
她說的跟真事兒似的,似乎,又厲害起來了。
可林振南卻覺得好笑,自顧自地在那笑個不停。
女人見狀也有些不好意思,白了他一眼,笑罵道,“你笑什麼?”
“笑你嘴硬。”
林振南說完了,騰出一隻手,放在女人的大腿上,輕輕地揉了兩下,說道,“你剛跟我說的時候,我還信了,現在看,純純鬼扯!”
女人沒好意思多解釋,只是輕輕打了他一下,“你管我呢!咱倆的事兒,怎麼算?”
林振南一挑眉,“你指的什麼?”
“打賭那事兒啊!”
女人往前湊了湊,“說好的,打一架,分個輸贏,來不來了?”
林振南看她急吼吼地,明顯是等不及了,他覺得有意思,故意說道,“我尋思尋思,還是算了!這要是讓人知道,怪不好的!”
女人一聽這話當時就不樂意了,一臉嫌棄,“咋了?這就虛了?不行了?”
林振南一撇嘴,“那我虛什麼?別瞎說好吧!”
“還說呢!”
女人更嫌棄了,白了他一眼站起身來,“沒火撩火兒,浪費時間!”
一句話說完,她起身要走,可走到門口兒了,又站定了,走了回來,“不是,憑什麼啊?哦,你親也親了,抱也抱了,這樣那樣的,佔盡了便宜,說不玩兒就不玩兒了?”
林振南歪歪著身子,“我可啥也沒幹啊!”
“你真好意思說!”
女人俏臉微紅,白了林振南一眼之後,還蠻橫起來了,“哼,什麼美事兒都是你的,咋不上天呢?”
林振南笑得都不行了,“誒呀,別鬧!你不會真以為你是我對手吧?”
林振南看起來異常自信,半躺在旁邊兒,懶洋洋地說,“這可不是吹,就你這樣的,三五個一起上,也未必是我對手!”
女人噗嗤一笑,看林振南的眼神,像是在看傻子,“你啊,你就吹牛吧你!光說嘴,誰不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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