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呀,這個,說來話長了!”
林振南看梁安琪好奇,索性在電話裡跟她簡單聊了一下,雖然他電話裡跟梁安琪有說有笑,但是那眼睛,一直也沒怎麼離開程立雪。
程立雪一看他給自己使眼色,就知道這狗賊想讓自己伺候他。
她心裡來氣,白了他一眼,心說你想啥沒事兒呢!
可林振南卻一挑下巴,不容置疑的模樣。
要說這狗賊,也真有兩下子,程立雪真怕他,一陣眼神對攻之後,到底是程立雪先妥協了,一邊兒笑眯眯地翻了他一個大白眼兒,一邊兒悄悄地伸出手,扯開了林振的腰間的皮帶,迎了上去。
有句話說的好,士為知己者死,女為悅己者容,女人嘛,在自己喜歡的男人面前,總是異常乖巧。
就譬如程立雪,這女人,壓根兒都沒想跟林振南開花結果,有啥後續,她就是單純地渴了,想找個男人一起玩玩兒,只不過,這女人眼高於頂,一般的男人看不上罷了。
而林振南,屬於是適時出現,剛剛好。
這小子,真不讓程立雪討厭,甚至可以說,程立雪對他,實是喜歡得緊。
至於理由,很簡單:他年輕,強壯,有本事,會說話,還生了一張極其耐看的小白臉兒。
從硬體兒上說,他幾乎滿足了一個小富婆關於男人的所有幻想。
尤其某些方面,這傢伙更是優秀得嚇人,這麼說吧,拿林振南跟她那亡夫比起來,他那前任,就跟小孩兒似的,根本沒眼看!
這邊兒林振南和程立雪也沒怎麼閒著,但電話那頭兒,梁安祺不知道啊,梁安祺跟林振南聊著天,就發現,林振南說話的時候,多多少少有點兒喘,她啊,挺納悶兒,還問呢,“你怎麼了?幹啥呢?怎麼還氣喘吁吁的呢?”
林振南可不好意思說實話,摸了摸鼻子,解釋道,“啊,沒事兒!我這兒,健身呢!”
梁安祺咯咯直笑,“喲,行啊,都這會兒了還不閒著呢!”
“可不麼!要沒什麼事兒,明天見面再說吧,我這兒忙著呢!”
“嗯,那行!明天我找你!”
“好嘞!”
梁安琪那邊兒電話剛掛,林振南就把手機扔到了一邊兒去。
程立雪站起來,笑眯眯地問他,“誰啊?打電話,打這麼半天?”
“你管那閒事兒幹嘛!”
林振南說完,將程立雪拉過來,往旁邊兒辦公桌上一推。
程立雪什麼不明白啊,回頭兒,笑眯眯地瞅了林振南一眼,小聲問,“你幹嘛啊?”
林振南曖昧一笑,“收拾你,還幹嘛!”
程立雪笑了,回頭瞄了他一眼,挑釁似的,“你行不行啊?要我說,不行別逞能啊!”
這話說的,可真氣人啊!
林振南鼻子都給氣笑了,“不是,你這話啥意思?瞧不起誰呢!今天不衝別的,就衝你這話,我也非得讓你看看我到底行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