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裡,負責安保工作的十幾個保鏢亞歷山大,堵在門口兒。
“放我們進去,我們是來看王先生的!放我們進去!放我們進去!”
管家模樣的男人趕緊跑了出來,他著急壞了,直擦乾,“那個,各位,各位!老闆已經睡下了,你們改天再來吧,改天,改天行不行,改天行不行?”
“呸!”
為首一個男人,西裝領帶,肥頭大耳,看樣子,也是個高層,“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跟我們說話,睜眼看看,這次來的,都是公司高層,都是跟王老闆一起打天下的哥們兒弟兄,你個奴才,也敢攔路?給我開門,滾!”
那人說著,一擺手,作勢就要往裡面衝。
後面幾個還有扛著攝像機的,咔咔咔對著直錄影,甚至有人拿著話筒像是在現場直播似的。
那些安保也不是吃素的,見眾人鬧事,堵住門口兒就不讓進,兩邊兒正鬧得厲害呢,忽然,斜刺裡有人喊了一聲,“都吵什麼!都吵什麼!”
說話間,那個黃姓男子揹著手,器宇軒昂地走了出來,身後,還跟著一個美豔絕倫的貴婦。
黃少爺一出來,眾人稍微安靜了些,只見,這人走上前,對眾人說,“你們幹什麼?大晚上的,來這裡鬧事,是要造反麼?”
那些人一聽這話,你看我,我看你,那肥頭大耳第一個上前,挑眉說道,“黃,我們不是來鬧事的,來這裡,就是想見見王先生!我接到訊息,聽人說,王先生病重,已經不行了!他是公司的一把手,關係到整個公司的安危,我們這些股東,為公司考慮,對他的健康情況很是擔心!”
黃少爺聞言,輕蔑一笑,“你們擔心什麼?”
這時候,後面有人忽然喊道,“我們擔心股權變動,擔心,是有人挾天子以令諸侯,挾持了王先生,要圖謀不軌!”
“對對對!對!”
四周人群情激憤,看起來,個個像是打了雞血似的。
女人站在後面,一眼就看出來他們在一起演戲,她也不說話,踩著高跟鞋,噠噠兩步走上前來,氣質雍容,冷冷一笑,“挾天子以令諸侯?你們,在說我麼?”
那肥頭大耳第一個走上前,冷笑著跟女人作對峙模樣,“寧夫人,王先生從身體抱恙開始,到現在,已經半月有餘,這期間,王先生,一直沒露面!底下的人,可坐不住了!公司的產業,是老哥們兒幾個跟王先生一起打下的,王先生在時,一切都好說,王先生要是不在,我們幾個老兄弟,也得替他看住了!別的不說,鳩佔鵲巢的事兒,我們絕對不允許!”
女人聞言,看起來,倒是十分鎮定,她微微一挑眉,“什麼意思?”
“你跟我說實話!”
那人用手指著女人,“王先生,到底得了什麼病!他現在,狀況如何?是不是,他已經被人害死了!”
肥頭大耳,估計是已經得到訊息,知道王老闆已經死了。
他看起來,底氣十足,當著後面媒體的面兒大聲嚷嚷,“王先生的身子骨兒,我是瞭解的,他一直好好的,怎麼說病就病了?怎麼醫院到現在都沒個說法?我看,這事兒怪得很!要說,沒人從中作梗,你們信麼?”
那人說完了,回頭一擺手,眾人立即作群情激奮狀,“是啊!好好的,怎麼忽然就病了!怎麼忽然就病了!”
肥頭大耳見眾人支援自己,眼神里的自信,更多了幾分。
他瞪著眼睛,朝著女人,作咄咄逼人狀,“寧夫人,王先生的飲食起居,一直可都是你負責!你不覺得,這事兒,有蹊蹺麼?你不覺得,你應該給大家一個交代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