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
潘雪晴用手一指，林振南轉身，趕緊過去了。
一到衛生間，關了門，林振南立即接了電話小聲問，“喂？道爺！”
石老道也不知道在什麼地方，接了電話，聲音聽起來還有點兒鬼鬼祟祟地，像是怕被人聽見似的。
他對林振南小聲說，“我還正要給你打電話呢！你知道不知道，文三兒那個老東西，來了省城了？”
林振南一愣，“這麼快就來了？”
“剛到！”
石老道壓低聲音，“這老傢伙，在省城這邊兒擺了酒，請了幾個同行一起過去，我剛才沒接電話，就是因為我也在！我可跟你說啊，他打聽你了，看那架勢，是想摸你的底，來者不善！”
林振南下意識地坐直了身子，“這人很棘手麼？”
“棘手！”
石老道頓了頓，“文三是江北文家的三當家，跟那個文泰來，是堂兄弟！不過這事兒挺奇怪啊，他和文泰來，素來不合，怎麼忽然會為文泰來出頭了呢？我看這裡肯定有事兒，你小心點兒！”
林振南琢磨琢磨，點了點頭，“那我知道了！”
“誒，兄弟！”
石老道略微遲疑了一下，又說，“我，我多問你一句，你手裡，是不是，有個什麼丹藥，極其厲害？”
林振南一愣，“你說的，是通天丸麼？我那通天丸，你還不知道哪兒來的麼？之前有人過來找我，想要一些，我沒給！”
林振南頓了頓，“怎麼，那個文三爺，也是衝著那丹藥來的？”
“好像不是！”
石老道略微猶豫一下，繼續說道，“通天丸雖然寶貴，但是，還不至於，我看他們話裡話外的意思，好像，是衝著，九轉大還丹去的！”
林振南微微一皺眉，當時心下一驚。
他語氣倒是還算鎮定，撓撓臉，問道，“九轉大還丹？”
“對對對，就是那個！”
石老道說完了，聲音又低了幾分，“也不知道他們從哪兒得到的訊息，有人說，你爺爺，之前重傷瀕死，卻莫名其妙的被救了回來！有人懷疑說，以那五毒摧心掌的厲害來說，能在短時間內治得了那毒掌的秘藥，除卻傳說中的九轉大還丹，就沒別的了！”
林振南不作聲。
石老道又說，“還有人說，有人看見你在一個什麼廟宇附近出沒，還在那邊兒，找到了什麼寶貝。他們還說，雪山大輪寺的人，用三顆九轉大還丹跟你換了什麼東西回去！有，有這事兒麼？”
林振南一下就炸毛了，他擰著眉毛略微一轉身，又轉了回來，“這都誰說的？”
石老道咧著嘴，“我哪兒知道他們是從哪兒聽來的，聽得我都一愣一愣的！問題是，這事兒我都不知道啊！”
林振南點點頭，“行，我知道了。”
“你可小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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