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韻額頭上貼了一個創可貼,穿著長風衣,看起來,應該沒啥問題。
她修行的功法是佛門功法,抗擊打這塊兒顯然十分出色,韓韻跟女人那邊兒略微交接了一下之後就帶林振南先從醫院離開了。
出來的時候,看外面人不少,人來人往的,有些個小護士什麼的,都一個勁兒地偷瞄著林振南,看他眼神都怪怪的,有的嬉皮笑臉,有的害羞臉紅,但能看出來,所有人都在瞄他。
這讓林振南覺得有點兒不舒服,渾身不得勁兒似的,他不明白啊,偷偷問韓韻,“她們幹嘛老看我啊?看我的眼神兒,都怪怪的!”
韓韻悠悠地看了他一眼,抿著小嘴兒強忍不笑,“我哪兒知道!估計,不是看見啥了,就是聽說啥了!可能對你有意思吧?”
“嗯?”
林振南一歪身子,不懂的模樣,“她們也都是圈裡人麼?知道,我把王劍通收拾了?”
“那倒是沒有。”
韓韻頓了頓,“但我聽說,你昏迷這段時間裡,有不少人,都去過病房,不知道是去參觀啥了。”
“……”
林振南一下就明白了,臉一紅,都急了,“那,那,那你不攔著點兒?!”
韓韻一攤手,“人家給你做檢查!我咋攔著,小命不要了?”
林振南又扭頭看向皮小秀,皮小秀站在林振南的肩膀,齜著牙,一臉壞笑,林振南問它,“那些女的,沒趁著我失去意識的時候對我做什麼吧?”
皮小秀繼續齜牙,沒說話,但那小眼神兒看起來真是有意思極了。
林振南一歪身子,頓時覺得好像有點兒不對勁兒,心說,不能吧,難不成,有人趁我昏過去的時候,對我幹啥了?
一尋思那女人看自己的眼神兒,林振南一陣頭大,不過想想,其實也沒啥,自己又不是什麼黃花大閨女,還在乎這個了?
兩個人一起回去,肚子餓了,出去吃個飯,吃飯的時候,林振南簡單地問了一下這邊的情況,結果這一打聽,好傢伙,這次損失可不小,除卻韓韻和藏劍閣的那個二小姐之外,其餘的人,基本上非死即傷,都嚴重著呢。
林振南問韓韻,“你不沒事兒麼?”
韓韻小嘴兒一撇,“我倒是沒什麼,好的差不多了!”
林振南又問,“哪個拿大寶劍那個女的,她哪兒去了?沒看見她啊?”
“她沒什麼事兒,已經回去了。”
韓韻說完,看看她,“你怎麼忽然問起她來了,看上她了?”
“我都沒看見臉!”
林振南說完了,又一挑眉,“話說,她跟上次我見的那個,什麼關係?”
“你上次見到的那個,長得比較中性的,像個小帥哥的那個,那個是三小姐。這次這個臉上戴著面具的這個,是二小姐。她們是姐妹倆,同父異母。”
韓韻說完了,又笑吟吟一挑眉,“不過,這個,可比那個難伺候!三小姐不喜歡男人,喜歡女的。而這個,男的女的都不喜歡,性格孤冷,又厲害,再大的本事你也沒機會的!”
林振南一聽這話忍不住笑了起來,“你看你,想什麼呢?我就問問她是誰,怎麼到你這兒,弄的好像,我要鑿她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