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振南一愣，“什麼？吃人？”
賈雯雯點了點頭，“那裡面那些人，都是些，披著人皮的禽獸。其中有很多金主什麼的，有錢有勢，什麼都不缺，這樣的人一天到晚不琢磨別的，就想青春永駐，長生不老。那個羅真人，投其所好，把自己裝的跟神仙似的，以高額的會費為條件，廣收門徒。這麼說吧，在當時，很多有錢有勢的大佬都甘願拜入他的門下。而作為回饋，羅真人，一般會傳授他們一些術法和丹藥什麼的。那些丹藥呢，也確實有些作用，甚至可以說作用非常明顯，只是，據說煉丹的過程中會使用大量的童男童女，具體的我就不說了，你估計，能懂。”
林振南可是嚇一跳，“以童男童女煉丹？”
“有的是用來煉丹的，有的，好像是用來，吃的。”
賈雯雯抿了抿嘴，像是想起了什麼不好的回憶似的，“我以前，是羅天教培養的花魁，做任務的時候，不小心也接觸過一些不該知道的事情，根據我的瞭解，那些人，好像，全都吃過人。不吃的，全被踢走了。當然也不知道這是別有目的還是真有什麼作用，也可能是，服從性測試吧？用現在話說，屬於是，粉絲提純那種。”
賈雯雯聳聳肩，“反正，很噁心，很嚇人。後來這事兒也不怎麼的，就被捅出去了，加上羅天教當時勢力很大，上面有人看不慣了，就要收拾他們，後來羅天教不就倒了麼？羅天教倒了以後，那些人，作鳥獸散，那個羅天教主卻沒抓到，不知所蹤了。更奇的是，據說，外面的人打進來的時候，裡面的人很慌，去找羅天教主拿主意，看看下一步怎麼應對，可來的時候發現，他還在閉關，眾人等不及了，就衝進去了，哪知道進去一看，發現，那個羅天教主，神功大成，飛昇成仙了！”
“什麼？”
林振南眼珠瞪得老大，“飛昇？”
“飛昇成仙！”
賈雯雯柔情似水地看著林振南，“據說呢，這件事，當時很多人都看見了，包括他們內部在內的人，都大為震撼，以致於，從羅天教覆滅以後，那些作鳥獸散的人的都一直在琢磨當初羅真人是怎麼做到的，為此，其實他們那些人中間勾心鬥角的事兒也幹了不少呢！”
林振南聽得一愣一愣地，問她，“那你怎麼知道的呢？”
“那我能告訴你麼？”
賈雯雯曖昧一笑，然後一翻身，背對著他，“讓你在這兒陪我一晚上，都不行，這種事兒我還能跟你說啊？想什麼呢！”
話說完，她小嘴兒一噘，略顯幽怨。
林振南見狀撲哧一笑，忙湊過去，從身後輕輕將她抱住哄著說，“你看你說的！我這不是，徵求你的意見麼？你要是真想要，你就跟我說不就行了？只要你開口，我還能不答應怎的？”
賈雯雯小嘴兒撇著，“看你說的！那好像我逼著你怎樣怎樣的，那好麼？不好吧？”
“嗯，也是！”
林振南說完，眸子一彎，笑了。
他知道，今天，想從這女人這裡套點兒訊息出來，不賣賣力氣估計夠嗆，於是，半哄半騙，一陣死纏爛打。。
賈雯雯看林振南確實關心這事兒，也有意思跟他交好，因此，只矜持了沒多大一會兒，就從了，她輕輕地打了他一下，隨後撲閃著大眼睛含情脈脈地看著林振南，講了起來：“那個白自羨，在羅天教內部好像是個大人物，除了他之外，羅天教，還有一個王劍通的勢力比較大。但是他倆不一樣，王劍通說是很能打，幹髒活兒的。而這個白自羨更像是一個類似軍師那麼個人，他財力雄厚，人脈很廣，兩個人互相都對對方有些忌憚。白自羨一直懷疑羅真人飛昇的秘密可能在王劍通手裡，所以，多年以來，其實一直都在暗中搞事情，光是派出去探查內幕的人就不少呢，其中，有男有女，其目的就是打入王家內部一窺究竟。”
林振南小聲問她，“你也幹過這個麼？要不你怎麼知道的這麼詳細呢？”
賈雯雯抿嘴直笑，“我倒是沒幹過，像我這種，不方便，幹這個的，得是那種沒怎麼在外面露過臉的，不過，我曾經跟白自羨的人合作過，給他手底下的人上過課，只是當時培養了一批人，具體他們要去幹什麼還不知道，我剛才這些，還是後來才知曉的。”
林振南很驚訝的樣子，“你還會給人上課呢？那你挺厲害啊！”
“那你看！”
賈雯雯咯咯直笑，“出來混，沒點兒真本事，我也混不到今天不是！再說了，我只是教她們一些必要的，比如表演啊，舞蹈啊，禮儀形體什麼的！”
林振南眸子一彎，“那床上的本事，就沒教麼？”
“去你的！”
賈雯雯有點兒不好意思，回手打了林振南一下，“別胡說，那些東西，可不歸我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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