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那和尚,張張嘴,似乎要說話,可一說話,嘴裡的血就不斷地往外噴湧,那胳膊也折成了一個詭異的角度,只有一隻勉強能動。
他示意林振南不要再打了,咧著嘴,哀求道,“誤會,誤會!咳咳,誤會!”
“去你大爺!”
林振南那狠勁兒一上,根本不慣著,他一腳將和尚踢了個跟頭,踩著他的腦袋惡狠狠地說,“說,是誰讓你來的!敢說一句謊話,我要了你的命!”
林振南這話說的很尋常,像是在嚇唬人,可他那狠勁兒一上來,殺氣騰騰,和尚嚇得都尿了,因為他看得出來,這小子,出手狠辣,真能要人命啊!
他咧著嘴,咳咳地不斷咳著,“爺!爺!不是俺不說,不是俺不說!”
“咔嚓——”
話說到一半,林振南一腳踹下去,踩著對方的胸口一使勁兒,當時就聽見,“嘎巴”一聲,和尚知道,自己這骨頭,怕是折了!
他嗷嗷直叫,“是,白自羨,是白自羨!”
林振南微微一側頭,眯著眼睛,似乎有些不信,潘雪晴見狀也驚呼一聲,“誰?白老闆?”
林振南扭頭看她,“你知道他?”
“當然知道!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人物,誰不知道!”
潘雪晴說完了,很驚訝,問他,“你們之間還有恩怨?”
林振冷冷一笑,扭頭看向和尚,和尚忙說,“白自羨說了,你搶了他的生意,奪了他的女人!他想找人給你一點兒教訓!我也是吃了豬油蒙了心,不知閣下竟有如此神通!爺,我就是個替人辦事兒的!求求你了,求求你了,饒了俺吧!”
林振歪嘴冷笑,“你叫什麼名字,師承何門何派?”
對方猶豫了一下,見林振南眼珠一瞪,嚇得忙說,“在下,金剛禪門,瞭然。”
此話一齣,潘雪晴又嚇了一跳,她下意識地捂著小嘴兒往後退了半步,嚇得臉色一變,小聲對林振南說,“金剛禪門的頂尖高手,傳說,十年前,他就已經死了啊!他,他竟然還活著?”
林振南也看向對方,“再說一遍,你是誰?”
那和尚都要哭了,吭吭嗤嗤地說,“我真是瞭然和尚,我真是瞭然和尚!十年前,我在外面犯了事兒,被調查局的人追查,我為了躲避追查,詐死了一回,從此之後隱姓埋名,一直不敢以真身示人!後來,為了一口吃的,我拜入了白自羨的門下,現如今,也算是,白自羨手下四大金剛之一!平時,就是為老闆幹髒活兒的!”
林振南微微側頭,“原來如此,這麼說,我還有事想問你呢!你跟我說實話,白自羨,是不是就是羅天教羅真人身邊那個狗頭軍師,那個外號叫白紙扇的傢伙!”
和尚咧著嘴,吭吭嗤嗤地說,“這,這我真不知道!”
“啊——”
話音剛落,林振南用力一踩,對方疼得仰頭大叫,“我真不知道!我真不知道!那些都是江湖傳聞,白紙扇身份神秘,沒人見過他的真容,就算是王劍通也不知道他是誰啊!我真不知道!”
林振南冷笑道,“那,他讓你來之前,怎麼跟你交代的?”
“他就讓我收拾你!”
那和尚顫抖著,看著真是怕了,涕淚橫流,“他,他還說,你的手裡,有一本什麼秘籍還是什麼的!他叫我打殘你,然後把東西弄到手!還說,只要事情辦成了,就拿一顆,人血金丹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