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
女人一挑眉,“我說話了,他不敢不聽。”
林振南眨眨眼,“他要是不聽呢?”
“他要是不聽,我就讓他,從此在這世界上徹底消失。”
女人說完,眸子一彎,笑了起來,能看得出來,他心情不錯。
吃完飯,兩個人一起走了,去了附近一家高檔酒店,當晚,又是一個不眠夜。
這女人身上因為被人下了禁制,所以,過去很多年都不能沾男人,除非對方修為通天,否則,對雙方來說都面臨著巨大的風險。
不過林振南的修為很高,而且修行的術法至剛至陽,所以那禁制對他沒有多大限制,加上,他年輕,強壯,長得又不錯,很受女人青睞,所以,女人嘴上不承認,但是打心眼兒裡不想放過這次好機會。
道理很簡單,這對於潘曉雲來說,有百利而無一害。
畢竟,不是隻有男人才好色。
要不然,林振南嘗試著幫著破除禁制的時候,她怎麼做不到,“固守靈臺心無雜念”呢?
當然,於此林振南也是知道得很,以他的經驗來看,嘴硬的女人不少,但是裝得再像沒用,身子是不會騙人的。
他太知道女人想什麼了,只是嘴上不說罷了。
不過話說回來,此女當真人間極品,比之於寧瑤韓韻之流也不遜半分,要說能壓她一頭的,怕也只有家裡那個。
林振南並不想把事情無限放大,更不想結怨太多,對於他來說,多半是事情趕在這裡,把他架住了,所以,林振南還是更希望到白自羨這裡事情就算完了,而白自羨身後這個女老大,他還是不願意太得罪的。
當然,舔狗什麼的,他是不願意當的,所以這裡就有了個分寸問題。
本來晚上決定嘗試著幫女人再破除一層禁制,但是,女人太敏感了,嘗試了幾次都沒成功,後來琢磨著估計是兩個人還是不夠熟悉,女人的心思完全不在這上面,所以研究了一下之後,決定暫時先緩緩,過幾天再說,眼下還是嘗試著進行一些脫敏訓練啥的。
至於怎麼訓練的,不知道,只知道這一訓練就是一整晚,到第二天上午,林振南已經不見了,但是什麼時候走的都沒人知道。
而這潘曉雲也一整天都沒出房間。
潘雪晴不放心,過來的時候一看,好傢伙,這女人,還光溜溜地在被窩裡躺著呢,看那架勢也是累壞了,渾身上下都紅裡透粉,草莓印兒一堆一堆的,清晰可見。
種種跡象表明,大概,昨兒一晚上,這倆人也是沒閒著,折騰得厲害,只是看這架勢,林振南這小子也是下手不輕,看著像是奔著報仇去的一樣。
不過,這也正常,潘曉雲這樣的大妞兒可不就喜歡這種不是。
潘雪晴忍不住笑了起來,笑眯眯地湊過來,一挑眉,“喲,跟我說話的時候,那麼厲害,這會兒咋了?不行了?”
潘曉雲白了他一眼,她可不好意思承認自己讓人狠狠地鑿了,假裝不懂地撇著小嘴兒,“你說什麼呢,別胡說八道!昨兒晚上,我跟林先生討教兩招,乏了而已。”
話說完,她拽了拽被子,將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地,但是不知不覺間,那原本就潮紅未退的小臉兒上更添了一抹紅暈。
一想起昨兒晚上那隻大流氓乾的那些事兒,她羞得不行,卻也美得不行,嘴上不承認,但當真有一種被強行征服的感覺,這種感覺,有點兒難以描述,但是羞恥歸羞恥,端地也是快活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