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聲說,“估計,這裡的人已經搬走了!現在跟過去不一樣了,附近,有很多村子都搬到外面去了!”
他又看看那些房子,繼續說道,“看這些房子的樣子,我看,十有八九,這裡之前是鄂倫春人的聚居地,他們,以前靠漁獵為生,現在很少能見到了。”
韓韻也說,“是啊!這裡,距離城市太遠,幹什麼都不方便!估計,是全村人一起遷走了!”
白觀主的一個手下往前湊了湊,“管那麼多幹什麼,既然沒人,那咱們,就先住下吧!有人回來到時候再說,大不了給錢就是了!”
白觀主也點了點頭,“我覺得也是!走吧!”
話說完,幾個人找了兩家最大的院落,推門進去了。
這兩家是挨著的,白觀主的幾個手下在一個院子裡,林振南和白觀主以及白觀主那個女徒弟她們幾個在另外一個院子裡。
他們住下以後,收拾收拾,天已經黑了。
好在裡面雖然沒有人,但是,鍋碗瓢盆什麼的還是有的,幾個人都餓了,抓緊時間做了飯,出來沒那麼可以選的,就煮了點兒麵條,但因為餓了一路,沒什麼好挑剔的,幾個人狼吞虎嚥吃得挺香,連皮小秀都吃了小半碗。
等吃飽喝足,那邊兒的夥計在隔壁睡下了,有專門的人輪流值夜,林振南就不用。
這邊兒的小屋裡,幾個女人抓緊時間去洗漱去,等完事兒了,也準備休息了。
韓韻看林振南沒有要走的意思,忍不住吐槽道,“你是不是應該出去了?這邊兒,都是女的!就你一個大老爺們兒,合適麼?”
林振南一聽,卻笑了,“怎麼的,嫌我啊?我不尋思著,我在這兒,能保護你們嗎?”
一句話說完,一眾人,紛紛撇嘴,個個朝著林振南面露嫌棄的神色。
白觀主那個女弟子忍不住說道,“你不會,趁著我們睡著了,耍流氓吧?”
林振南卻一臉的不在乎,“你放心吧!耍流氓,也耍不到你身上!”
那女弟子一聽,忍不住一挑眉,“這話啥意思?”
林振南訕訕一笑,“你看這屋裡這些個,哪個不是,要前面有前面,要後面有後面的?你再看看你!”
那女弟子氣壞了,朝著林振南豎起了中指,這時候,白觀主輕聲說,“行了,別廢話了!早點兒休息,明天還得趕路呢!”
話說完,她把女弟子叫走了,兩個人挨著,躺下睡覺了。
小妮子和韓韻也倒下了。
林振南倒是沒著急,坐在爐子邊兒上烤火,一直等幾個姑娘差不多睡熟了,他才起身。
他老覺得眼皮跳,有些不放心,就在外面巡視了一番。
後半夜,大月亮地兒,能見度還是可以的,林振南轉了一圈兒沒發現什麼,準備回去,哪知道,就在這時候,他忽然發現,隔壁房間裡,有燈光閃爍。
林振南當時一愣,心說,這誰呢?
他也沒說話,一翻身,進了院裡,結果剛湊上前,就看見,門一開,白觀主一邊兒擦著頭髮一邊兒從裡往外走!
兩個人走了對臉兒兒,險些撞在一起。
白觀主當時嚇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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