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振南深吸一口氣,尋思尋思,又說,“我的手裡,還有一枚。您要是喜歡,可以拿去,不過,您得給我個保證。”
老頭兒一側頭,“什麼保證?”
林振南輕聲說,“我要您,保證,我,和我的人,安全無事地離開這裡。”
老頭兒微微一笑,“那,怕是不太夠。”
林振南微微一皺眉,“此話何意?”
老頭兒冷哼一聲,繼續說道,“白自羨,是你殺的吧?你之前做過什麼事,我可以不追究,但是白自羨的事兒,不行!他剛剛被我納入麾下,為了我,赴湯蹈火,做了很多貢獻。他這次進山,剛一露面,你就把他做掉了。於私底下來說,你們之間有什麼仇,那是你們的事兒,但是,你把他殺了,那就相當於是在打我的臉。有一句話你應該聽說過吧,打狗,還得看主人呢。”
老頭兒轉過身來,“你罪不至死,但是,我也得給手下的人一個交代。我如果就這麼放過你了,你讓我以後,如何自處?”
林振南微微一皺眉,“那您的意思是?”
“照理說,我最好,要廢你一條手臂。”
老頭兒指著林振南的胳膊,但是頓了頓,又說,“不過,看在你,已經交出了一枚龍血丹的份兒上,我可以酌情,放你一馬!但問題在於,咱們之間的事情,不止於此吧?”
林振南微微皺眉,“我還有別的事兒得罪過您麼?”
老頭兒淡淡一笑,“潘曉雲的事兒,你忘了?”
林振南倒吸一口冷氣,然後微微一側頭,“潘曉雲身上的禁制,是您種下的?”
老頭兒點了點頭,“沒錯。”
林振南心底一沉,“這事兒,我實是不知!”
“我知道你不知道。”
老頭兒頓了頓,又說,“我說句不好聽的,要不是看在你小子還有點兒用的份兒上,你的腦袋,早就沒了。”
林振南沉默半晌,輕聲說道,“那以老前輩的意思,這件事應該如何處置?”
老頭兒微微一笑,目光,再次看向那小妮子,“那小女,我看著不賴,你把她給我,咱們的事兒,就算兩清。”
一聽這話,林振南沒忍住,笑了起來。
老頭兒看向他,“你笑什麼?”
林振南抬起頭來,“老前輩,您覺得,這可能麼?”
老頭兒也不著急,輕笑一聲,然後,面具後面渾濁的眼睛變得陰狠起來,“你覺得,你的態度重要麼?你知不知道,站在你對面的人,是誰?”
林振南沒說話,老頭兒冷哼一聲,仰起頭來,“別說是你,就是羅天,站在我面前,也不敢跟我討價還價!你覺得,你行麼?”
林振南輕嘆一聲,“羅天是羅天,我是我。我覺得,以您的身份地位,不應該往死裡逼我。”
老頭兒眼珠一斜,看向他,“我就逼你了,你又如何?”
林振南抿了抿嘴,略微停頓了一下,深吸一口氣,“那今天,咱們之間,怕是真得結仇了。”
這話,說的倒不重,可在場的人一聽,齊刷刷地看向了林振南。
”!呢話說誰跟在你,道知不知你!?了瘋你!南振林“,斥呵聲小,頭低,輕不得嚇主觀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