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品……不夠。”
沙啞的聲音從虛影口中傳出。
“要……更多！”
五菱老祖眼中滿是驚駭。
“不！您答應過——”
話未說完，虛影大口一張，灰色的吸力籠罩住五菱老祖。
“啊————”
淒厲的慘叫中，五菱老祖整個人的血肉、神魂、甚至是本源都在被生生剝離，如長鯨吸水般融入虛影口中。
眨眼間，原地只剩下一具空蕩蕩的骨架。
虛影吞下祭品後，原本虛幻的身軀凝實了幾分，空洞的眼眶中出現兩點幽光。
它緩緩轉頭，目光鎖定了林玄。
林玄面色凝重到極致，握緊了手中的九劫劍。
虛影的目光穿透黃泉風暴，直接落在林玄身上。
那不是看向敵人的眼神，而是一種審視——彷彿在打量一件尚可入眼的器物。
“你……”
沙啞的聲音從虛影喉間傳出，帶著金屬摩擦般的質感。
“身上有地獄意志的味道。”
林玄心臟驟緊。
他從未想過，面對一位真神的意志虛影時，自己的幽冥聖眼竟會產生畏懼。
那是本質上的壓制。
“不用緊張。”
虛影抬起手，一個五色光團從它掌心浮現，緩緩飄向林玄。
“這是那個小輩的五行空間，還給你。”
林玄警惕地盯著那團光，沒有立即去接：“什麼意思？”
“裡面的四個小傢伙，傀儡秘法已經解除。”虛影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不過他們靈魂深處，還殘留著那個小輩的意志烙印。徹底清除需要時間，或者……你親自出手。”
林玄沉默片晌，伸手接過五行空間。
神識探入其中，他看到了赤風聖四人。
四人雖形容憔悴，但眼神清明，傀儡秘法確實已經解除，只是眉心處還留著一道淡淡的灰色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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