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好像,難道是在做傳聞中的單手運動?”
“別那麼噁心行不行,要是他想要的話聞知隨時能上啊。”
“沒那種事啦......婆婆們別亂說,堅哥哥可不是那種人......”
“嗤,還裝,他那根很大,那方面需求量肯定很大的。”
“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我摸過,你們走得太快了都不來摸一把,手臂那麼粗的!很硬!”
“嗚哇!那不得被折磨得很慘?”
“慘啥,那是幸福。”
“沒......沒有啦,那是短棍來的。”
“還狡辯,我摸過。”
“我也摸過!”
在蚊子自言自語一輪後,蚊子拿起了手機給劉定堅發了個資訊。
我是一隻煩人的小蚊子:堅哥哥,睡了嗎?
她心裡忐忑不安起來,眾婆婆慫恿她去發信息,要是堅哥哥沒睡的話,就提出要不要一起睡。
這太大膽了,可是她又有些期待。
可等了很久,對面都沒發訊息過來,也沒什麼動靜。
“睡了?”
“不是吧,難道就這麼一下沒了?”
“銀樣鑞槍頭嗎?嘖嘖嘖。”
“睡了睡了,真是的,淨教壞後輩,小聞知,別管這批糟老太婆。”
“說誰糟老太婆呢,我們這是要幫小聞知驗一驗準女婿。”
蚊子自言自語了一輪就睡覺去了,而劉定堅因為瞎了沒看到資訊,全力運動療傷……
第二日蚊子帶劉定堅去遊歷周圍的山,一路上劉定堅兩眼惺忪,他一整晚都在運功療傷,到天亮才堪堪治好。
“堅哥哥,昨晚睡不好嗎?”蚊子問道。
“啊?啊,是啊,有點認床,都是蚊子。”特麼的療傷的時候精神汙染還在滲入,搞到他一整晚腦子“嗡嗡嗡”的蚊叫。
“啊?什麼都是我的?難道是說都是我的味道所以睡不著?”想到這,蚊子臉迅速紅起來。
明顯兩個都不對頻道,此蚊子非彼蚊子。
“娃,去左前方那座山上。”這時鎖龍殿裡面的狴犴開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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