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頭來。”豬仔喬說道。
陸川抬頭,只見其中一塊虎符在他面前。
“不!不!王爺饒命!王爺......”只見虎符大亮,陸川身上就被抽出了一個穿著盔甲的半透明人影,他無聲大吼著,然後被虎符吸了進去。
陸川頭往前倒下昏迷了過去,就這樣保持一個屁股向上的姿勢。
“哼,聒噪!就沒看到大家都在睡覺的。”豬仔喬伸了個懶腰,就縮回被子裡睡了。
沒多久,醫生和幾個護士就衝了進來。
“咦?陸頂流呢?”沒看到他在床上,大家連忙上前,走到床邊才看到他屁股往上翹著趴在地上。
“哎喲這姿勢,這屁股!”護士們又驚又喜,一個比較年輕的小護士連忙上前準備將他扶起,頓時被另一個護士攔著。
“你幹嘛?”
“扶起他啊。”
“扶個啥,等會。”於是大家連忙拿起手機拍攝:“以前一個姓王的法官告訴我們,你要扶的話先拍好影片證明不是你弄的,知道嗎?”
“呃......”好像挺有道理,這裡是臨時搭建的,沒監控裝置,都不知道陸川是怎麼弄成這樣的,謹慎點比較好,於是她也掏出手機開始拍攝。
這時醫生也掏出手機,圍著陸川的姿勢轉了起來。
“嘖嘖嘖,家人們誰懂啊,總裁鴿鴿的屁股是真的翹!”
......
這時,武生最後一枝旗幟突然化灰了,他整個人撲在地上不斷地翻騰著,還時不時慘叫起來。
翻滾完後,武生又變回了花旦,只是她的外貌變得有點稚嫩,外表的戲服也變成一套標準的新娘服,她整個人都呆呆的,就坐在地上一直髮呆。
馮大少:臭堅堅最後的機緣你拿了嗎?
豬籠城寨包租公:???
馮大少:武生最後一支旗幟沒了,變成一個新娘子了,就坐在地上發呆。
豬籠城寨包租公:關我屁事,別一有事就潑我身上,我特麼在檢測陣法,這麼多一雙眼盯著我拿個屁。
馮大少:那還用不用去勾引?
豬籠城寨包租公:別了,我過來一趟。
劉定堅跟刀仔打了招呼,刀仔就開著摩托車載劉定堅過去。
其實距離還不遠,十幾分鍾就到了。
劉定堅看到花旦這個模樣,想起了那個新娘姐姐,莫名其妙的有點心塞。
他主動走過去,來到花旦面前,捏了個法印,一發《入夢之術》就戳了去花旦頭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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