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連忙找了個地方隱匿著,聽到對方不斷罵罵咧咧。
“瑪德,越想越氣,這麼漂亮的人,好像也行?”
“走個旱道也不虧啊,那弱雞班主,肯定不管的。”
“就是,大憨憨還是你眼光好,也不在意對方是男是女。”
“噗,那你們兩個結婚啊。”
“滾吶,我喜歡的是美人,我們把那個娘娘腔拐回去,大憨憨上完,那通道也寬了,怕啥!”
“做出這種事,他也只能嫁給我們大憨憨了,以後還不是隨時有得玩了!”
“不過你們不怕他跑掉嗎?”
“跑去哪,大冬天這麼冷的,來我們村子走路肯定凍死他,馬車都被我們拆了,他能跑到哪兒去,別說他,一整個戲班都跑不了。”
“那就好,不過他那玩意真的大,要不要切了?”
“切了吧,礙眼。”
“咋不說你的小,看不慣人家這麼大。”
“去你的!”
“哈哈哈哈哈哈!”
聽到對方的話,蝶兒頓時絕望了,對方走後,他渾渾噩噩地來到了戲臺,穿上了龍鳳褂,上了妝。
來到了戲臺中央,他開始唱起了晚上要唱的戲,唱完後,在戲臺上樑上纏上一根繩子,想了想,把照亮用的火盆打翻,戲臺就著火起來,然後他把繩子另一端纏好自己的脖子,看著周圍熊熊烈火,含淚地把凳子踹開。
“我死都要死在戲臺上,但是死了都不能讓他們玷汙我的身體。”
“可惜我一身喜服,沒紅蓋頭,也沒人為我挑起紅蓋頭了。”
就這樣,大火把戲臺吞噬,包括中央吊著的人兒......
劉定堅看得很不是滋味,他明白沒辦法改變過去,蝶兒這下場,是真的悲哀,他也憤怒那個段曉駱,簡直豬狗不如。
“要是事情發展到像你那樣的該多好。”蝶兒出現了,跟最後畫面一樣,一身龍鳳褂,脖子圍著一根斷繩,微笑地看著他。
“我好想,好想再一次跟師兄唱戲曲啊......”
強光一閃,劉定堅回到現實。
一股強大地衝擊把他彈飛了十幾米遠,整個人在地上滾動了好一會才停下來。
“瑪德,好痛。”肉體上和精神上所收到的傷害可不少。
“小子!你怎麼樣,咋收到這麼強精神傷害?在裡面死了嗎?”萌老急促地道。
“沒事,他把我強制彈出來,我也就一個頭痛而已。”
“彆強來,快深呼吸!把靈力匯聚在腦袋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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