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人,對面如此混亂是出手的好時機,我們......”此時大明一個將軍來到諸葛筱雀身邊說道:
“呵,我來教教你吧,你看他們雖然打起來了,但是也就那麼一處,後面的殺氣可是一點都不低呢,那姜子牙看都不看,但是你看側邊的騎兵,馬頭都偏向好隨時能出發了,沒鬼我是不信的。”
一番分析下來,大明的將軍佩服得五體投地,恭敬地下退了。
而另一邊,姜子牙揮了揮手,讓人把那邊的打鬥停下來。
“不愧是跟我齊名的諸葛武侯,這樣的伎倆瞞不過他。”姜子牙感嘆道,他騎著馬往前走幾步,身邊幾個人連忙出列跟隨他身邊。
他看著其中一人努了努嘴,對方點點頭,從儲物戒指那掏出一個大銅鐘和大架子,把銅鐘橫著放在架子上對著諸葛筱雀那邊,然後從銅鐘的頂端拉出一根鏈子,鏈子另一端是一個圓球,送到姜子牙手中。
“咳咳,來者可是諸葛孔明?”姜子牙對著那個圓球來了一句,聲音便從大銅鐘裡增大傳了過去,三方人馬都聽到對話。
諸葛筱雀這邊的人一愣,這開場白好熟悉啊......
諸葛筱雀撓了撓頭,從儲物戒指內掏出一個圓球,正是劉定堅那套音響,她往前大力一扔,圓球飛向中央,然後她戴上耳機,不知道哪兒掏出的扇子,舉手一禮:“正是。”
這時儒家為首之人站了起來,用手指指向天,畫出一個“禮”字,並大吼道:“爾等在禮儀之邦,不得髒話示人!”
禮字飛向天空,頓時天上烏雲密佈,傳出一個毫無感情的聲音:“可!”
諸葛筱雀斜眼看了一眼儒家,禮是周朝所定,這擺明是拉偏架啊。
這是開罵戰,勝者可擾亂對方心神,降低其戰力。
姜子牙冷笑一下,然後朗聲道:“久聞公之大名,今日有幸相會。公既知天命,識時務,為何要興無名之師,犯我疆界?”
來了來了,經典的來了,還對上本人,這不找死嗎?
正當諸葛筱雀勉為其難地要準備裝這個逼時,姜子牙卻繼續說道:“此乃我大周國界,爾等諸侯國並無大周正統血親領導,所謂奉詔討賊乃毫無正統,名不正言不順。”
“呃,天數有變,神器更易,而歸有德之人,此乃自然天理。”諸葛筱雀說完就愣了,不對,這特麼的是王朗說的嗎,咋變成她說了。
“哼!爾等分裂大周,民不聊生,何為有德之人?巴拉巴拉巴拉......”
頓時所有人都看著諸葛筱雀,大姐,你臺詞被人搶了。
“一條斷脊之犬,還敢在我軍陣前狺狺狂吠,我從來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姜子牙怒罵一聲,上空烏雲天雷滾滾,另一邊的人馬頓時心生敬畏。
為首的諸葛筱雀像被什麼一砸,頓時吐了一口血。
她回頭看了看馮蛟龍,要是說嘴上戰力的話絕對是這些大媽遙遙領先的。
但馮蛟龍搖搖頭,指了指天,上面不給說髒話,她戰力削了一大半。
“E要不我來?”這時劉書山上前說道。
“嗯?你來?行,去吧。”諸葛筱雀有點意外,這個平時存在感有點低的外孫女婿能憋出什麼好屁來?
只見劉書山拉著馮仁坤和茶煲說了好一會,兩人點頭答應,只是一個滿頭黑線,一個興奮不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