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搞定,你們先回去吧,跟老登說搞個大鍋想想怎樣煮這肉。”劉定堅拒絕道,開玩笑,這寶石肉怎能暴露出來。
“行,那我們先走了,有事喊我。”森工嗣沒矯情,他的確累了,得回去抱住自己的“老婆(抱枕)”美美睡一覺,明天還得轉部門搬家。
葵楠子也點了點頭,與森工嗣一同離開。
過了好一會,正如山本花所說那些新聞直播都撤掉了,劉定堅才跑去哥斯拉那邊。
由於哥斯拉是腿死的,所以它屁股是翹起來,而天雷電得它整條尾巴都是凌空狀態。
劉定堅想了想,掏出一把匕首,對寶石肉的位置上下各繞著尾巴刻了一圈細痕。
而在刻畫途中,千星已經滲透了進去,在內部進行切割。
完工後然後他就裝模作樣碎碎念起無聲咒語:“陳大吉出門被豬創,丁大力勾引阿姨被發現捱揍,龍大山拉肚子沒廁紙引發痔瘡爆裂,我舅吃泡麵沒調味包,老王去洗腳時榴蓮賣光了,王師奶轉頭去買海膽……”
“喝!”唸了一會,他大喝一聲,內含寶石肉的那段尾巴就被環切下來,墜落地上。
當然寶石肉被其他肉包裹著,沒露出來。
劉定堅滿意地點了點頭,收進了儲物戒指後就離開了。
他離開沒多久,山本花突然出現,看著尾巴斷掉的位置和剩下的尾巴不禁有點頭大。
這尾巴根部一節,將近一臺貨車的大小。
“太狠了切走那麼多,想接起來都對不齊了,真的那麼好吃?能吃得完嗎?”
山本花搖了搖頭,他拿著被天雷劈得半殘的太刀大力一揮,尾巴留了點痕跡,不過太刀斷了。
“是有點手段。”山本花挑了挑眉。
這時上空來了好幾臺軍用直升機,陸地上也有好幾隊車隊駛來,海面上還有兩艘軍艦靠近。
不多時,軍隊封鎖了現場,一批穿白褂的科研人員對哥斯拉進行取樣。
“天殺的,為什麼會少了一截?是那個白羊吃了嗎?”
“應該不是吧,我看直播她逃離前都沒再食了。”
沒人留意到在哥斯拉麵前的山本花。
“山本閣下!”直到一群士官向山本花敬禮,然後給他披上和服時,大家才發現多了一個人。
“行了跟他們說不要在意那截肉了,反正熟了取樣也難。”山本花把斷掉的太刀扔給其中一人道。
“這刀居然斷了!”接刀的人驚呼起來。
山本花滿不在乎道:“大驚小怪,安綱童子切本身就是一把普通的刀,因為砍死過酒吞童子才成名刀的,你去把我的鬼徹拿過來,我切點肉回去喝酒吃。”
“嗨!”那接刀的人離開後上了軍艦,沒多久就回來了,還捧著一把散發著不祥氣息的太刀。
山本花接過太刀,拔刀隨意一揮,一塊大薄片就從尾巴斷口處切了下來。
他收起肉片,在科研人員的驚呼和破口大罵中消失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