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的,師叔,不會是最後的!”劉定堅捉住他的手,貼著自己的臉,同時在鎖龍殿內不斷尋找能解決問題的東西。
“不了,阿堅,聽我說,有些事,我想你知道。”陳蝶兒回憶道:“當初在泰笪村,我被你們的歌曲吸引,那首《囍》,那首《探窗》,特別是那個《逮蝦戶》讓我的心神一顫,我就想,怎麼會有這麼神經病的歌,偏偏還挺帶感的。
後來,你入了我夢,代替了我那個師兄,做了我想他做的事——無條件信任我,維護我。
從那開始,你就代替了我師兄,入了我的心。
後來,我在鎬京被擒獲的那次,你從天降臨,我是多麼的激動又開心,但是看到你要被雷劈了,我才發現你已經不是我心中完美師兄的代替品,而是獨立的,在我心裡佔據最重要的位置。
你,是我最重要的人。”
陳蝶兒身體的裂痕越來越多,而他此刻已經淚流滿面了。
劉定堅在鎖龍殿沒找到能幫助的東西,又連忙聯絡萌老,萌老也沒啥好辦法,他頓時絕望了。
不過他還是柔聲地說道:“不要說了師叔,我知道的,我都知道的。”
“不,你一定要聽我說完,我要是不說,就沒機會了。”陳蝶兒滿是哀求道。
“好,你說,別激動。”看到他身體裂縫又多了,劉定堅連忙安撫。
陳蝶兒平復了一下心情,說道:“阿堅,我總覺得我自己好惡心,我真的好惡心啊,身為一個男人,居然喜歡男人。
以前師兄在時,我總想一身鳳冠霞帔嫁給他。
遇到你後,我變得貪婪了,想跟你平平淡淡過日子。
但是終究是奢望,你結婚了,物件是女人時,我就知道,夢,該醒了。
我恨吶,上天為何會給我一副男兒身。
我不甘吶,在這和平的年代,遇到了最好的你。
阿堅,你也覺得我噁心嗎?”
劉定堅此刻也淚流滿面,不過他還是振作了一下,笑著道:“嘿,多大的事,噁心啥?現在新時代新思想,不就搞基而已,在蓉城那邊都不是事。”
“噗,都這樣了你還說胡話。”陳蝶兒嫣然一笑,周邊的環境都好像變得如沐春風。
就是這個笑容,讓劉定堅看呆了。
“看啥呢,呆子。”陳蝶兒一臉不捨,不過呆點好啊,起碼自己算是活在他心裡面了吧。
可劉定堅回過神後卻狠狠地扇自己一巴掌:“丟!傻不拉幾的,咋把那玩意給忘了!”
陳蝶兒被這下嚇了一跳,有點不知所措。
然後他就看到劉定堅從葫蘆裡掏出一個酒罈子,舉了起來在底部扣了幾下,從一處暗格扣出一個儲物戒指。
接著就從這儲物戒指裡面,掏出那一具用神晶捏出來的陳蝶兒鳳冠霞帔的雕像。
那被遮擋的半個臉,跟剛才陳蝶兒的笑容一模一樣。
然而劉定堅這一系列的舉動都在兩個老婆和兩隻獸寵眼中,她們正用一種看垃圾的眼神看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