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一個皇帝聽到這番話,肯定會嗤之以鼻耍無賴掉,老子是皇帝,你一個連本國平民都不是的跟我講道理?
人家諸葛靚仔舌戰群儒也不會跟孫十萬對線,只會曉之以情,動之以理。
哦不對,還真有人成功了,他叫孔子,儒家扛把子。
他曉的是規矩情,動的是物理。
然而面前這位皇帝是扶蘇,歷史上最軟,最講道理的長公子。
哦不對,現在登基當皇帝了。
所以,他被馮仁坤罵得支支吾吾,臉色漲紅,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去反駁。
經馮仁坤這麼一說,這還真是他理虧。
“彼其娘之!扶蘇你是豕(shi)嗎!不對,說你是豕還真侮辱了豕!你是帝皇,用得著跟外臣講道理!你以為還是春秋那會的孔仲尼嗎!”政哥被扶蘇的行為弄得快吐血了,他總以為這孩子就是愣了點,沒想到是蠢。
氣得他脫下頭盔和麵罩,指著對方破口大罵。
“父,父皇?”扶蘇看到政哥,一臉驚愕站了起來,然後雙眼通紅:“我,我讓你失望了……”
“嗯,是失望了。”政哥點點頭,這就是寄予厚望的承繼人,結果還沒宗室那邊培養的將閭好。
不過看著扶蘇如此憔悴,心裡又軟了下來,這重擔快把孩子壓垮了。
“好了阿政,你咋失望也不能罵孩子是屍米啊,哪有人把自己當成屁股的。”大貓拍了拍他肩膀道。
“我說的是豕,豬的意思,不是拉出來的屍米!”
政哥血壓又飆升回上去,再看扶蘇,又覺得這倒黴娃不順眼了。
而扶蘇聽到政哥這麼說,臉上的破碎感更厲害了,比陳蝶兒嫁不了人更破碎。
(陳蝶兒:你禮貌嗎?)
好一會,他捂住了臉,身體開始顫抖著,眼淚劃過臉頰滴下。
政哥看他哭哭啼啼的頓時來氣,大秦的皇帝這麼愛哭的嗎,於是他不滿道:“你個孽子哭什……”
“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
然而,扶蘇是哭了,不過是瘋狂地笑著哭。
“呃……”政哥頓時被他弄得不知如何是好。
“唉,阿政,你看你把孩子逼瘋了……”太平老道拍了拍他肩膀。
大貓拍了拍他另一邊肩膀道:“也不能這麼說,畢竟四個千古一帝湊不出一個太子,還有三個跟你一樣,不算太失敗。”
“不對,我記得朱孖八他兒子是累死的。”老妖婆反駁道。
“他朱孖八讓兒子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做得比牛多,跑得比馬遠,作息都沒安排好,純累死的,不也是教育失敗嗎?”雞哥說道。
聞言其他人不是點頭,就是用憐憫的目光看著政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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