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這話說得,老道我就是來膈應你,當然是怎麼一個折磨法就怎麼來。”張三丰嗤笑一聲,就準備繼續開幹。
“……君寶,你想咋樣?”朱孖八沒轍了,疲倦地說道。
“把那樣東西給我。”
“不可能!這東西……”
“花開又花謝……”
“啊啊啊啊啊!別放了!別放了!商量一下,商量一下好不!”
“此去半生太淒涼,花落惹人斷腸,你我天涯各一方,我追著你的月光,淚卻溼了眼眶,往事隨風怎能忘~~~”
“不,不!”
張三丰懶得鳥他,繼續蹦蹦跳跳。
而劉定堅明顯也唱嗨了,這情緒越發越飽滿。
朱孖八無論是破口大罵,還是崩潰求情,他倆還是我行我素,把他的話當伴奏。
就這樣又磨了半小時,兩人停了下來,累了,喝口水吃個點心準備繼續。
“君寶,君寶,咱給,都給,別再播了,咱的大孫,咱的妹子,咱的標兒,嗚嗚嗚嗚……”
“哼,早就該這樣,東西拿來。”張三丰沒好氣道。
下一刻,他和劉定堅就消失不見,留下黃斐洪目瞪口呆。
“不是,特麼我沒上車呢,咋把我落下了?”
……
眼前一花,兩人來到一處空間,一個玉如意直接砸在劉定堅頭上。
不過劉定堅現在身體是石頭制的,他頭沒事,倒是玉如意被砸崩一角了。
“哎喲我的撓癢癢棒!”朱孖八心疼撿起來,對著劉定堅罵道:“臭小子!虧咱還幫你兩回,你就這樣回報我的!”
得,還真是上次在秘境裡面遇到的朱孖八,同一人。
“呃,抱歉抱歉,那啥,我尋思不就一首歌而已,真的對你這麼折磨的嗎?”劉定堅撓撓頭道。
“呵,正因為他有了那玩意,放大了他的情緒,這首歌才能戳中他心窩,才能虐他個死來活去。”張三丰伸手說道:“臭要飯的,東西拿來!”
“行吧,你們等會,我還有最後想做的事沒做。”朱孖八轉身,這時周圍的場景開始變得真實起來,沒多久便定了格。
劉定堅認出來了,這是金陵故宮的奉天殿。
朱孖八坐在龍椅上,掏出一個卷軸。
一看到卷軸,劉定堅就莫名激動起來,他本能地想要這玩意。
“醒醒!莫急,這玩意本來就給你的。”這時,張三丰一巴掌扇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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