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家有悍妻不敢進去?不是我說你們現世的男人太窩囊,平時就是接觸女人少了才導致被拿捏不知所措。
男人就要多來這些地方,老道我就是平時多來這裡,面對姑娘們才泰然處之……”張三丰侃侃而談,帶著劉定堅往大門走去。
要是老王在這的話肯定跟您納頭就拜吶!劉定堅心裡感嘆起來,然後又想起了什麼,臉色古怪地問道:“那啥,真人啊,要是我沒記錯的話,您老練的是童子功……不憋得慌嗎?”
張三丰一頓,然後惱怒地說道:“你懂啥,老道我是讓她們幫助修煉,磨練意志力。”
嗯,這下更肯定他跟老王是同道中人了。
“哎喲道長你又來啦~~今天又是找婉婉嗎?真是的,天天過來找她你不膩了喔,要不要我叫上其他人來陪你?”這時怡紅院的老鴇歡喜地笑道。
不過她看到劉定堅後笑容僵了,然後有點強顏歡笑地說道:“呃,這位大師有禮,我說道長,你為了能鬥贏婉婉也是有心了,居然喊了個僧人來……”
“咳咳咳,別亂說啊,我這是論道,論道懂嗎,這論道,就是多個人多個想法,有時候就是多句話這道就論開了……”張三丰表情變得嚴肅,不過他耳根倒是紅了起來。
“好好好,不過道長,今天你們是不是約好的,婉婉那邊已經有二十多人沒位置了,剛才四大才子已經敗下陣來,現在其他人正輪番上陣,你得等好一會呢。”老鴇笑嘻嘻道,領著二人往裡面去。
可走了沒多遠,劉定堅就愣住了。
“咋了,看到漂亮姑娘走不動了?”張三丰看著他一副傻樣不禁好笑道。
“丟!我連上訊號了……阿巴,阿巴阿巴阿巴……”劉定堅剛開口沒三句話整個人就變得痴傻了起來。
張三丰:???
……
現世,豬籠城寨。
“老登!這是我的糖,撒手!再偷我就喊媽媽過來把你手剁了!”波仔雙手抓著一大把喜糖,憤恨地盯著老王,哭得鼻涕泡都弄了出來。
“嘿你這臭小子,我是你老子,吃你幾顆糖又咋滴?”老王圍著自家兒子快速轉著,時不時就從對方手裡搶下一粒,得意洋洋地在對方面前吃下。
“啊啊啊啊!你這死老登,我必拔你氧氣管!”波仔大罵道。
“行啊,不過得等多一百年咯,上星期老餘那神棍還算我有一百五十多歲來著。”老王嗤笑一聲,又從他手上搶走一顆。
自從被紮了針原液後,老王就特別想吃甜的,看到兒子手上的糖實在忍不住。
“好啦好啦!王波仔你吃這麼多糖不怕蛀牙的嗎?還有老王你幹嘛跟你兒子搶糖吃,你又不是沒吃過港貨……”丁大力非常無語地看著這兩父子,然後又掏出兩包喜糖分給他們。
波仔接到喜糖後發現老王居然還瞄著他手裡的,當場就把手裡沒幾粒的喜糖往老王身上撒去,然後趁機逃跑。
“哈哈哈,真果斷,老王你這兒子日後必成大事。”丁大力笑道。
老王把撒在地上的喜糖撿起來,冷哼道:“哼,讓他捂熱一下罷了,遲早都是我的。”
“這麼大一包你還搶他的啊?”丁大力沒好氣道。
“嘿,搶回來的比較好吃,搶自己兒子的,就更美味了。”老王猥瑣地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