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又如何,老子可是……啊?那個岑夫子?”
“對,就是那位最近鬧休妻的,快70歲的岑夫子……”
這時岑夫子高聲喊道:“老夫與那個惡婆娘成婚已有五十一年,當年她只是個地裡刨食的,老夫已是童生,要不是早年兩家有婚約的話……”
……
半小時後。
“畜牲啊,我特麼就是個畜牲,我對不起她,我枉讀聖賢書,我不配……”
岑夫子大哭一場,然後捂臉而去。
然後又有好幾個客人站了起來,默默地跟著離開。
“不是,我以為你們過來是走腎的,結果特麼全部是走心的啊……”剛吃完瓜劉定堅有點懵。
他想過大家是鬥個詩詞歌賦啥的,然後因為蘇婉婉是個現代人,唐詩宋詞三百首啥還不是手到擒來,狠狠地打臉對方。
結果你們來一場“值不值得愛,愛沒愛過”的深夜情感節目?
這特麼蘇婉婉這知心大姐還真把這些人全壓制了。
想到這劉定堅不禁對隔壁張三丰有點好奇,難道這老頭是想起某個白月光,過來尋求開導的?
“各位,今天到此為止,婉婉姑娘需要休息了。”就在這時,蘇婉婉身邊的婢女說道。
蘇婉婉站了起來,對眾人盈盈一禮,然後徑直地走到張三丰這一桌,把手絹遞到丁大力面前:“不知道丁公子明天是否有約,能與婉婉出遊嗎?”
眾人驚訝起來,婉婉姑娘平時都縮在房間內,可從未約人出遊。
“沒空,不約,走了。”丁大力站起來轉身就走,蘇婉婉立馬抓住他的衣袖。
“丁公子,是婉婉怠慢你了?還是說你對婉婉有什麼怨恨?”蘇婉婉似笑非笑,但是眼中泛起了殺意。
同時一股若有若無的壓力,籠罩了現場。
“哼!”這時張三丰站起來冷哼一聲,那股壓力頓時消散,他冷冷地盯著蘇婉婉,但後者沒理會他,依舊保持著這副表情。
“呵。”丁大力笑了,靠了過去直到嘴巴在她的耳邊,用那半死不活的氣泡音小聲說道:“說真的,剛才你和那老頭爭論,我很失望。
說是論道,卻只是勾起對方的愧疚來獲勝?這樣實在無趣。”
蘇婉婉被他吐出來的氣息弄得耳根泛紅,正想一拳轟過去時,對方卻吊兒郎當地後退了好幾步。
“但是你還撩我,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行吧,給你機會,明天我會外出在一個地方待著,你能不能找到我,看緣份。”
說罷丁大力轉身就走,看起來非常瀟灑。
“呵,果然是你。”蘇婉婉笑了,眼神陰鷙,雙拳捏緊起來。
張三丰看了看她,又往三樓那邊看了看,搖了搖頭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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