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沈晨的纖指貼在寧遠的薄唇上,魅惑的說:“厲害不厲害要用了才知道,不好可是要差評的哦。”
“騷貨,那就讓試試看誰更厲害。”寧遠攬住了她的腰,一直來到了一家酒店。
寧遠急切將沈晨扔在了床上,伸手就開始撕扯她的衣服,粗魯的動作引得她一陣輕笑:“天天守著你那廢材老公一定憋壞了吧,看把你猴急的,不過你下這麼大血本割掉了一顆腎,真懷疑你到底行不行啊!”
“我不行,我不行你肚子裡掉出來的肉是怎麼來的,你這個沒良心的,拿著我的精子白當了十年的豪門闊太,現在竟然敢說我不行,我看你是欠收拾了。”
寧遠三兩下便褪去了沈晨身上的衣服,在她的身上放肆的動起來,發洩般的在她的身上啃咬著。
如果不是他們兩個都有各自的目的,又有各自難以忘懷的人,他們兩個湊在一起絕對是一對最契合的情人,他們在一起的快感甚至已經超過了沈晨在楊子燁身上得到的。
她和寧遠在一起,沒有責任的束縛,他們只是瘋狂的彼此身上得到快感,他們玩兒的花樣很多,沈晨此時完完全全就是一個蕩婦,所有她在楊子燁身上得不到的,她都能在寧遠的身上得到。
寧遠輕勾唇角:“小騷貨,你不是說我不行嗎?現在是誰不行啊?”
“我才沒說你不行,你最厲害了。”這些羞人的情話沈晨都曾想過對楊子燁說,可是即使在床上,楊子燁都不曾對她和顏悅色過,她只能對著一個自己根本就不愛的人發嗲,以此來滿足自己的慾望。
事後沈晨和寧遠雙雙癱倒在床/上粗喘著氣,沈晨更是沒有一點力氣的以為在寧遠的懷裡貪婪的汲取著他身上的味道,他身上的味道和那天她給楊子燁用過的香水如出一轍,都有催/情的作用,在寧遠的身上沈晨完完全全能夠得到最深的釋放。
而寧遠也能在沈晨身上紓解在夏雪身上發洩不了的慾望,寧遠變換了一個姿勢讓沈晨貼伏在自己身上:“小騷貨,今天來找我是不是又有什麼麻煩了。”
“我能有什麼麻煩,和你一樣,你這輩子的愁人是韓睿,而我的仇人是他的老婆,我最大的麻煩就是那個女人,沒讓她死在監獄裡就是我最大的失誤了,我現在就想讓她趕緊消失。”沈晨的模樣極了一個蛇蠍美人,一副冶豔的外表之下,是一顆惡毒不堪的心。
“我知道了,交給我就行了,不用著急,你也不要輕舉妄動,按我教給你的做,用不了多久,他們一家人都會在北海消失。”寧遠說的消失只是針對韓睿,而對於徐暮雲,他則另有打算。
“還是你最懂我了,看來我還是得好好謝謝你了。”沈晨更回賣力的取悅著寧遠,這極端的人就是這樣相互利用、相互在彼此身上尋找慰藉,韓睿和徐暮雲被他們兩個盯上只能說是他們的不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