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正在逛街的沈晨接到寧遠的電話心中對他的目的很明白,聽他那語氣八成兒這又是在哪兒受刺激了,作為好炮友就是要隨叫隨到,從精品店裡出來沈晨就開車到他們經常約會的老巢赴約。
房間的門是開著的,她輕輕的推開走了進去,寧遠正在沙發上抽著煙,雖然是滿屋子的煙味,但是沈晨卻一點也不感覺到厭煩,相反的她還覺得這樣的男人多了一份成熟的魅力,濃濃的菸草味,配合著荷爾蒙的氣更是刺激。
沈晨朝他魅惑的笑著,伸出手就開始解寧遠身上的衣服,寧遠也毫不客氣的將她身上的衣服剝個精光。
將她抵在沙發上,他便迫不及待的在她的身上發洩,心中的怒火直接透過身體全部轉移到了沈晨的身上。
寧遠在沈晨的身上又掐又打,她非但沒有痛苦的表情,反而表現的很享受,寧遠看見她犯賤的樣子,心中的氣就消了一半。
他從自己的褲子上抽出了皮帶用力的在沈晨的身上抽打,沈晨發出痛並歡/愉的輕吟。
“你還真是賤啊,挨操還這麼享受,你老公正躺在醫院裡昏睡,你卻在這兒約/炮/友,你猜如果讓你婆婆知道你是這個樣子的,她會怎麼樣。”寧遠邊在她身上發洩著邊說。
“你不會告訴她的,沒了我,你還到哪兒找這麼合拍的炮友,我還是你兒子的媽,你就算再心狠,也捨不得你兒子受苦吧!”沈晨扭過頭輕撩長髮向寧遠拋來媚眼說。
“騷貨,你還真是瞭解我,是啊,我還得讓楊子燁幫我把兒子養大呢,這頂綠帽子我還不想給她摘下來呢!”寧遠繼續揮動著手中的皮帶,他就願意聽她大聲的嘶喊,她越痛他就越開心。
一陣歡愉之後寧遠將沈晨推開自己躺到了床上,點然事後煙一口一口的抽起來,滿身皮帶傷和巴掌印的沈晨似乎還沒有完全的得到釋放,她又湊到了寧遠跟前取悅著他。
寧遠將手中的香菸菸蒂捻在沈晨的身上,沈晨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心理也近乎變態的沈晨卻把這種痛當成了一種快感,她更加賣力氣的在寧遠跟前賣弄風情,手指在他的身上一點點的劃過,用盡心思的撩撥終於激發起了寧遠的興致。
寧遠再次將她推倒在床上,給了她又一次歡愉,激烈的糾纏過後,沈晨的嗓子都已經叫啞了,她也拿出了一棵煙吸了起來:“楊子燁如果有你一半的興致,我這麼多年也不用這麼難熬了,還好有你在我身邊,否則我豈不是比尼姑還痛苦。”
寧遠輕蔑一笑,在她的身上打了一巴掌:“所以說你這個女人就是賤啊,別人越是折磨你你越是高興,這不是賤又是什麼。”
沈晨風情一笑,用腳尖觸碰了一下他的身體:“你不就是喜歡我這個賤勁兒嗎?你又比我好多少,明明喜歡一朵白蓮花,卻非要和我這個騷貨鬼混。”
寧遠拿過她手中的煙現一次按到她的身上,目光帶著些許陰狠的說:“你還沒有資格說她,別挑戰我的底線,做炮友就要有炮友的規矩。”
“你大可放心,我對她的位置不稀罕,我也沒說她什麼,你緊張個什麼勁兒!”沈晨拿過香菸繼續抽著,他們兩個就是這樣在矛盾複雜的情感中尋求著一種近乎變態的刺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