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老卻很淡定,大聲說:“別動!神罰開始了,不要打擾他老人家!”
杜建國趁機拽開抱腿的男人,往慘叫的方向衝。
最前面的村民舉著鋤頭攔他。
杜建國側身避開,手肘頂在那村民的胸口,把人頂得後退兩步。
他剛要衝過人牆,卻被族老用柺杖勾住了腳踝:“你敢跨過去一步,我們就燒了你們的營地!”
“你敢過去,我現在就自殺!”
剛才那個跪地磕頭的男人摸出一把刀,比住自己的喉嚨。
杜建國低頭看了眼纏在腳踝上的柺杖,又抬頭望了望林子深處。
慘叫聲還在繼續,卻越來越弱。
他咬了咬牙,猛地抬腳,柺杖被帶得往旁邊一歪。
族老踉蹌著差點摔倒。
而我趁機搶過那個男人手裡的匕首。
周圍的村民立刻圍上來。
有人伸手去抓杜建國的胳膊。
有人用鋤頭柄去頂他的背。
“讓開!”杜建國吼著,一把推開抓他胳膊的村民。
那村民撞在後面的人身上,兩人一起倒在落葉裡。
他終於衝過人牆,身後的雅晴和陳為民也跟著擠進來。
陳為民的分析儀被撞得歪了歪。
他一手護著儀器,一手扒開擋路的村民:“別攔著!那東西失控了,你們也會有危險!”
可村民們還在往上湧。
有人撿起地上的樹枝,往陳為民的背上抽。
樹枝斷成兩截。
陳為民踉蹌著往前撲了撲,卻還是跟著杜建國,往林子深處跑。
身後的人牆亂了,族老拄著柺杖,突然咳了一聲:“別追了。”
湧上去的村民停住腳,有人回頭看他:“族老,就讓他們去?”
族老望著林子深處,柺杖頭在地上輕輕划著圈:“神罰要是連他們都攔不住,那就是天意。這些人要送死,那就由著他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