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應就是。
這句話說出來，程亞直接癱倒在地上。
心裡最後的一絲驕傲也在這時候徹底散去。
身為遁界人，她在呂少卿面前顏面盡失，一敗塗地。
驕傲、自尊被呂少卿狠狠的踩在地上。
程亞忽然想起之前她在飛文星君面前拍著胸膛保證會狠狠羞辱呂少卿，給飛文星君出口氣的時候，裘厭看著她的目光。
那時候她還以為裘厭是羨慕她能夠得到飛文星君的看重。
現在回想起來，裘厭的目光分明是憐憫。
程亞忽然有點想哭，她要是能夠看懂裘厭目光的意思，也許就不會落到如此地步。
“識時務者為俊傑！“呂少卿讚歎不已，“你們遁界的人別的不說，是識時務這一點上還是做得很好。”
“比起我們外界領先太多。”
“發個誓吧...”
發誓？
知道呂少卿性格的人再次無語。
韶承咬著牙，“混賬小子.....”
自己的這個徒弟什麼都好，就是喜歡靈石和喜歡發誓。
自己喜歡發誓，也喜歡別人發誓。
對保證兩個字是一點也不喜歡。
發誓？
正常人誰會隨便發誓？
平時的程亞肯定不會，但現在她已經被打掉了一切偽裝。
驕傲，自尊被踩在地上。
面子什麼的已經不重要，也保不住。
程亞很爽快的發了誓。
再一次讓許多修士心碎。
呂少卿對此十分滿意，然後看了一眼周圍的修士，指著躺在地上昏死的賀文山，大聲喝道，“你們還愣著幹什麼？”
“去扶你們的爹啊，都暈死在那兒了，你們不管不問？”
“就憑你們這樣也想進入遁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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