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林二直接腦子短路了一下。
他有點吃驚地看著宮本一雄。
“高野涼介?”
“高野涼介不是已經死了嗎?”
宮本一雄淡淡地笑了笑,然後說道:“你親眼看到他的屍體了嗎?”
林二這才微微地震驚了一下。
他確實是看到了一輛火光沖天的車在事故現場,劇烈的燃燒。
也可以透過火光看到了駕駛座跟副駕上的兩個人影。
但是那個時候的火已經非常大了,那兩個人早已經被燒得面目全非,像焦炭一般。
這種情況下,他不可能辨認得出來,那就一定是高野涼介。
甚至於那輛車未必就是高野涼介的那輛車,的確是自己忽略了。
想到這一點的林二,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
“高野涼介嗎?”
林二喃喃自語道,眼中閃過了一絲的迷茫。
宮本一雄淡淡的說道:
“確切地說,是高野涼介的父親,高野正樹!”
“如果你關注過國際新聞,或者是關注過我們島國的一些新聞的話,那麼你一定聽過這個人的名字。”
林二不由得皺了皺眉頭,事實上,他很少看新聞,或很少看國際新聞。
剛出獄的他,那個時候只想給自己洗清冤屈而已,至於什麼國家大事、國際新聞,他都覺得那個跟自己很遙遠。
關於高野政正樹,他還是在這裡第一次聽說這個名字。
當然,如果他讓杜予馨幫忙調查一下的話,關於高野正樹的資料很快就能夠送到他的面前。
只不過,這種事情是要事先準備好的,而不是現在。
宮本一雄見林二的眼神當中帶著一點茫然,既然話都已經說到這份上了,於是他就乾脆敞開了說道:“高野正樹是一個旗幟特別鮮明的激進派,他一直以要恢復 100 多年前島國的榮光為政治口號,主張對外擴張,掠奪資源,提升國力。”
林二聽著,微微地皺了皺眉頭。
有一種情況,那就是宮本一雄很有可能在把林二當槍使。
這個在政客當中很常見。
既然林二要一個名字,那麼宮本一雄就正好借這個機會把林二這杆很好用的槍,對準了自己的政敵。
如果林二能夠趁機把高野正樹也解決的話,那麼宮本一雄或許才是這場博弈最大的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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