噌的一下從床上起身,額頭更是佈滿了冷汗。
胸口小幅度的起伏,急促的呼吸聲在室內響起。
她好像做夢了,只是她不記得夢裡面都是些什麼。
但她覺得夢裡面的東西很重要,很重要。
只是她一點都想不起來了,這個感覺就和之前的記憶一樣。
她覺得都很重要,就是不知道被什麼遮掩住了,無論她怎麼回憶都無法想起來。
這種事情逃脫掌控的感覺很糟糕。
許久未曾遇到了,國內到底有什麼在等著她。
感覺自從回來之後,遇到的事情就沒有順過。
之前在國外的時候都沒有這樣的感覺。
就好像是在下一盤很大的棋,一直在引誘她入局。
或者說,她一直都在這個棋局之內,只是之前一直都沒有到時機。
而現在,正是開始的時候。
想到這些,謝晚凝不覺的有些煩躁。
這一件件好像都是衝著她來的,她身上有什麼值得她們這樣呢?
越來越多的事情堆積在一起,戾氣不由在心中橫生。
不行,她要反客為主。
她不喜歡當棋子,只喜歡做執棋人。
謝晚凝掀開被子,走下床去。
踩著拖鞋朝著書房走去,在電話上滑動了幾下,一個神秘的電話悄然播出。
“喂,小姐嗎?”
謝晚凝:“嗯。”
“小姐有事情只管吩咐,我等義不容辭。”
謝晚凝:“幫我查一點事情。”
“好,小姐您說。”
謝晚凝握著話柄,小聲的低語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