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停頓的人,李紅梅有點不明所以,回頭問道,“小姐?”
“沒事,”謝晚凝回過神來,輕聲道,“上車,回去。”
話落,頭也不回的走上車子去,心中卻是在思考著剛才的動靜。
生病了,靈敏度下降,沒有第一時間發現的人。
她最近的敵人沒有很多,不是古武界宋家那邊的,就只有關老二。
要是剛剛來的人是關老二那邊派來便不好了,還是要早做準備才行。
徐澤平完全不知道就因為他這一件小事情,就為之後的關老二埋下了許多的小麻煩。
不過,這些都是後話了。
車上,謝晚凝一邊想著防備的事情,一邊又在想著等一下回到酒店之後的事情。
慕時瑾應該沒有怎麼閒還在酒店裡面,她都出來這麼久了,他應該從酒店離開了才對。
按理說,這一次,他們那邊應該把內鬼找出來,應當是沒有空的。
這樣便是最好的,她跑出來就是為了不喝藥,要是回去還要吃藥,那她這跑出來的意義何在。
另一頭,徐澤平在跑走後,來到酒樓的前臺,手上握著話柄很是糾結。
猶豫了幾次,手最終還是在上面撥動起來,電話悄然播出。
話柄傳來了清冷的聲音,“喂?”
慕時瑾疑惑出聲,視線落在不遠處的灶臺上,一個砂鍋赫然立在其上,正咕嘟咕嘟的煮著。
藥香味燻了整個廚房,一股濃濃的香味縈繞在鼻尖。
徐澤平有些緊張,不知要不要說剛剛看到的事情,抿了抿唇,“阿瑾,我剛剛看到晚晚妹子了。”
“嗯,所以呢?”慕時瑾沒追問下去,反問道。
他覺得這並不奇怪,小姑娘去哪是她的自由,碰到了便碰到了。
徐澤平抓緊話柄,“阿瑾,你難道不好奇我在哪看到的?!”
“這和我有關嗎?”慕時瑾不明所以,又道,“晚晚去哪是她的自由,沒有必要事事都告訴我。”
語重心長道,“而且晚晚來杭城也不是僅僅來玩的,她有她的事情需要做。”
“就好比我們,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我們和晚晚的關係也只是熟峙,算是朋友。”
“難道你會和你的朋友,報備所有的事情?”
慕時瑾蹙了蹙眉,他發現阿澤最近的行為有點不太好。
還是叫星瑤多多管教一番才行,要不然這嘴上又開始了。
聽了這話,徐澤平倒是覺得他多嘴了,好吧,又挨一頓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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