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清遠沒想到一向以他為尊的管家,為什麼會在這個關頭把他扔下。
下一刻,他看到了讓他憎恨的一幕,張建軍邁著步子走到了謝晚凝的面前。
入耳他還聽到一聲尊稱,“小姐。”
謝晚凝看著面前人,輕嗯一聲,“嗯。”
餘光在注意到地上的人時,挑了挑眉,眼底全是叫囂,“怎麼?沒想到昔日如親兒子一般的人會是我這邊的人?”
“那還真是可惜,也不知道你用得是不是很順手,這可是專屬為你打造的。”
“我都說過了,這樣忠心的人,你怎麼能這麼好命的擁有呢。”
“這樣忠心的人,你穆清遠還配不上。”
張建軍是她下在穆家一步暗棋,要不是因為火車上的一遭,她還真沒想用過這人。
穆清遠聽著她的話,再看到站在他身邊的人,這次再也撐不住了,氣急攻心,直接兩眼一閉,暈了過去。
瞧著暈過去的人,謝晚凝眼神嫌棄,廢物,她還沒說完呢。
既然他暈過去,那就該穆家的其他人了。
轉瞬,謝晚凝的視線落在還坐著的兩人身上,眼底劃過一抹笑。
嗯,還有兩個小的玩。
穆臨安在視線落下之時,噌的一下站起身來,聲音堅定,“謝小姐,既然說了我不是穆家的人,那我就不必留在這裡。”
“我要先走一步,”話落,抬步就想要往外走。
“我說了讓你走了嘛?”謝晚凝垂眸漫不經心地轉著手中的手鐲,“之行。”
謝之行在聽到這話,身形直衝出去,大手鉗住穆臨安的肩膀,腳下朝著他的膝蓋踢去。
下一刻,穆臨安被壓著跪在謝晚凝面前,一旁的穆餘在看到這一幕瞳孔瑟縮,想走又不敢走。
謝晚凝看著跪著腳邊表情的難看的人,神情愉悅,語氣冰冷,“穆臨安,你覺得你這樣的人,我會放過?”
“弒父,對養育多年的人下藥,這可不是外人眼裡才華橫溢的穆大少。”
“你這樣的留在世上也是害人,留著你,只會浪費糧食。”
“我這裡呢,有一個顆藥,可以讓你免除痛苦,毫無聲息的死去,你覺得怎麼樣?”
說著,謝晚凝拿出一個褐色圓滾的藥,作勢就要給他喂下去。
看到謝姐姐手上的藥,小林子眉頭皺了皺,沒說話。
穆臨安看著不斷靠近的藥,身體掙扎著往後退,想要掙脫身後的擺脫,隨著他的掙扎,身後的力道更加大。
“老實點,別亂動!”謝之行呵斥道,手下還把人往前壓了壓,以保證這人老實不會傷到主子。
“不要,不可以!”穆臨安看著那個藥,一直搖頭拒絕,瞳孔瞪大,“謝小姐,我們可是有協議的,你這樣是在違反,做人要講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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