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昏黃的晚霞灑落在室內,引起一陣陣昏沉。
睡夢中的人,正昏昏沉沉地做著細碎地的夢。
夢中,謝晚凝踩在一棵枝幹碩大的樹上,她眼神疑惑地低頭,這是?
不知道這忽然又到了哪裡,但謝晚凝還是循著本心往前走。
忽然前面閃過一陣白煙,謝晚凝下意識地抬起手擋在身前,下一刻身前出現一個人。
“你是?”謝晚凝怔愣抬頭,她看不清面前人的臉龐,但是能從他身上感受一個熟悉。
她現在的身體和這人很熟悉。
得出這個結果,謝晚凝大膽地往前走了一步,轉瞬,那人抬起手指尖落在她的額頭上,止住了她前進步伐。
耳旁傳來一道清冷疏離得聲音,“阿晚,你又在調皮,跑上梧桐樹這裡,等一下摔下去了怎麼辦?”
隨著話落,指尖在她的額頭上輕輕彈了一下。
這個親暱的舉動,讓謝晚凝不適地後退了一步,那人似是沒想到她會這樣子一般。
垂眸低聲問,“阿晚?不舒服?”
說著,拉過她的手,指尖搭在她的腕間,一道看不見的細光,從手腕緩緩而入,在全身流轉開來。
“你去哪了?怎麼會被反噬?”那人詫異地抬頭,語氣緊張,“誰傷得你,我去給你報仇。”
“不……不用……”謝晚凝似是被那溫熱的大手燙到了一般,想要抽回手來。
她都不認識這人,上來就動手動腳的,嘖,真的是登徒子。
那人聽此,輕笑出聲,“阿晚還有害羞的時候,真是難得。”
“是人就會有害羞的時候,”謝晚凝微惱,“而且我這不是害羞。”
“好好好,阿晚不是害羞,”那人溫柔的抬手揉了揉她的腦袋,一手攬過她的腰,帶著人飛下梧桐樹,拉著人在石椅上坐下。
“過來,我幫你好好看,傷到哪裡了。”
謝晚凝沒有反抗他的動作,反而觀察起對面的人來。
這人,是以前的她認識的嗎?
那現在這人,她還認識嗎?
這兩個疑問一齣,謝晚凝開始搜尋起之前斷斷續續記起來的記憶,想要看看從這些記憶裡面還能不能更是有用的東西,來跟眼前的人對上。
那人低垂著眸子,指尖輕晃,石桌上出現一個白色的玉罐,他輕輕沾了點藥膏,擦在她的手臂上。
感受到他的動作,謝晚凝不自覺地握緊手心,轉瞬,耳旁傳來一道笑聲。
“阿晚,我們不過一日沒見,怎得感覺你如此的生疏?”
“難道?是我哪裡做的不好,惹阿晚傷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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