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一接過他的話,“最近他們一直在執法堂那邊,想要從那獲得通行證出來。”
“鬧得最兇的幾家,謝家、蘇家、王家,這幾家的小輩好像得了授意,一直在鬧。”
“還有就是古醫宋家那邊,也鬧得很兇,說是他們家族中人的命牌不亮了。”
“這個緣由一齣,執法堂那邊不能一直攔著。”
命牌在古武界供奉在祠堂的東西,每個自古武界出生的人都有一個,每個人的命牌都是獨一無二的。
這個東西象徵著生命,要是命牌沒了,這就說明命牌的所屬人凶多吉少。
宋家現在這樣說,代表著宋家那邊有人出事。
而執法堂是守護古武界安危的存在,要是宋家的人真的在外界出事了,執法堂也不好阻攔,不給他們出來。
“宋家?”慕時瑾低聲呢喃,指尖搭在手腕上規律有聲地敲著。
眼神逐漸變得冰冷,“他們還真是有空,看來是麻煩不夠。”
“慕一,找點人,加大力度。”
他還沒找夠他們的麻煩,現在居然還想出來。
“關牧,另外幾家,你讓平樂山的人去,那些小輩既然不會做事,那就好好教教。”
平樂山的人下手都是沒輕沒重的,用來教訓人剛剛好。
關牧、慕一異口同聲,“好。”
慕時瑾捏了捏眉心,這兩日一直在來回奔波,這些老東西就不能消停一些。
都半截入土的東西,還想鬧事。
真是晚年過得太舒服了。
夏楠起身拿出一份東西遞給他,“老大,關老二那邊的勢力,清掃的差不多了。”
慕時瑾接過翻看起來,指尖翻動,沙沙沙的聲音在包廂內格外顯眼。
“嗯,不錯。”
“快了,就能把他送下去了。”
關門打狗的計劃一直都在,當時引出他已經著實不易,現在就還差一步。
“你們好好盯著,最快就這幾日動手。”
夏楠眼中閃過一絲痛意,“好的,老大,我一定緊緊盯著。”
“嗯,”慕時瑾嗯了聲,心中卻是在想,這段時間不太平靜,留著小姑娘在這邊,他怕顧不過來。
關老二是一個狗急跳牆的性子,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他怕看顧不周,要是小姑娘出事了,那他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