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慕時瑾剛醒就接到了徐澤平的電話,電話裡匆匆忙忙地道,“老三,我表哥哪裡出現了一些詭異現狀,你要是有空就來看看,他現在也在杭城。”
慕時瑾挑挑眉,“說說看。”
徐澤平一聽這話,忙道,“就是第一軍那裡又一個犯人,十分的反常,明明身體狀況沒事,但是陷入了昏迷,怎麼都喚不醒。”
“但是有一件案子牽連甚廣,需要那人出面,所以我表哥想問問你能不能出面,幫幫忙。”
徐澤平的神色一肅,“你知道的,第一軍的案子都十分重要,這裡面都是牽動國家的大案,要不是實在沒有辦法,他也不會是求到這邊來。”
“我有空會去看看,”慕時瑾沒有多說,這些關係到國家的事情,他不會推辭。
話鋒一轉,他又道,“如果沒空的話,我會另外派人去,都是平樂山的人。”
徐澤平聽此,心中感激,“好,我替我表哥謝謝你。”
慕時瑾捏了捏眉心,“不用,要是他的要謝我,就幫忙多照顧一下穆家,尤其是裡面的一個人,叫穆青珩。”
小姑娘和這人有怨,還是多照顧照顧。
“好,我一定安排下去,”徐澤平忽略聽到這個名字的耳熟感,一口答應下來。
他當然知道這個照顧意味著什麼,這種小事,他最拿手。
慕時瑾:“嗯,沒事的話我就掛了。”
想了想,他又道,“趁著你還在杭城,有空回來平樂山多練練。”
傅二屬於傅家,要是與平樂山的走動多了,總是不好的。
但是阿澤不同,元家雖然在古武界有一定的根基,但阿澤卻不在其中,所以他在平樂山走動倒是沒什麼事。
那頭的徐澤平一聽這話,聲音頓時停頓,“喂?!”
“你說什麼……我怎麼聽不見你說話了?……喂……”
伴隨他的裝傻聲,電話傳出‘嘟’的一聲,見此,慕時瑾半垂著眉眼,低聲笑了一聲,他對著暗處招招手。
吩咐道,“去,把阿澤給抓過來。”
這小子真的是皮癢了,不僅敢掛電話,還敢跟他裝傻。
就那兩腳貓的功夫,不多訓練訓練怎麼行。
暗處的人聽了這話,默默走出來,抬手抱拳,“好的,少爺。”
“嗯,”慕時瑾輕嗯一聲,站起身來邁步走向窗前,目光落在隔壁枯黃的葉子上,盯著某一處看了起來,眼神發沉,不知在想些什麼。
*
隔壁,謝晚凝放下手中的筆,揉著發疼的額角,眼眸緊閉,靠在椅子上吐出一口濁氣。
緩了一會後,她睜開眼簾,垂眸看著桌上墨跡未乾的字跡,眸底閃過一笑意。
這是她昨天晚上想了一個晚上的東西,如果危險會降臨的話,她想她身邊的人都能擁有自保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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