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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廢物!”高位上坐著的人,神情厭惡地看著下面的人,薄唇下拉。
“穆家這個棋子棄了就棄了,誰讓他們這麼蠢,從一開始就被做局都看不出來。”
“但這一個個,都上趕著找死做什麼!”
神秘人垂著的手緊握成拳,喉間湧上一股癢意,抑制不住地咳嗽起來。
“咳咳咳——咳咳咳——”
他抓著心口,手背青筋暴起,“去!去給我找解藥!”
底下的人惶恐地逃竄退下,徒留他一人在原地,眉心緊蹙,呼吸快速,脖頸以下的皮膚泛紅難消。
他神情不明地盯著一處看,眸底幽深又似有一層薄霧蓋住,讓人看不清靠不近。
*
拍賣現場,二樓包廂內坐滿了人,謝晚凝和慕時瑾坐在主位,其餘的人依次坐在下首。
徐澤平百無聊賴地靠著椅背,睡眼迷離,眼睛似睜不開的樣子,傅其行瞧了他這個樣子,出言調笑,“老五,你這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半夜去做賊了。”
“去你的!”徐澤平橫眉看了他一眼,“我要是做賊,第一個偷得就是你。”
傅其行:“那也要看看你那三腳貓功夫能不能進我傅家再說。”
徐澤平嗤笑一聲,“切,故作高深,你以為你的功夫很高嗎?”
說著他看向自家表姐,“姐,要我說,你以後都不要和這個人接觸,這人陰險的很,要不是之前那次算計,你都不會受傷。”
“喂!”傅其行一直在規避當年的事情,現在聽到貿然被提起,猛地轉頭看向元月儀,就怕等一下她有什麼動作。
元月儀還是一副冷清的樣子,“阿澤,這件事情已經過去很久了,就不要再提。”
徐澤平打住了話題,“好吧。”
主位的謝晚凝雖然一直翻看著禮品單,但卻一直留意著幾人之間的交談,在聽到他們岔開話題後,緩緩抬起頭來。
“你們對今天的拍品都不感興趣嗎?”
聽此,徐澤平接過話,“晚晚妹子,這樣品級的拍賣會雖然在古醫界不常見,但這些東西都大差不差,看多了也就覺得沒什麼了。”
“你想看新奇的東西,應該去平樂山的庫房看啊,阿瑾在那裡可是藏了不少好東西。”
“是嗎?”謝晚凝指尖捏著禮品單,眼神好奇地看向慕時瑾,“那時瑾哥的庫房裡面,有沒有天山雪蓮?”
“這個東西我一直聽說過名字,但還沒機會見過實物,也不知她是否真的和這個名字一樣,美麗。”
慕時瑾聽到小姑娘這個話也是一愣,他眼神詫異地拿過桌上的禮品單,本來還神情懶散的徐澤平一聽這話,神情頓時嚴肅。
傅其行也搶過禮品單看了起來,元月儀自然也緊跟其後。
謝晚凝把這一幕收入眼底,心中把這個畫面和當時在元家看到那一幕歸為一類,她眉心緊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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