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之行正開著車,猛然聽到這個話,臉色有一瞬間的不自然,謝晚凝很快捕捉到異常,她擰了擰眉。
冷聲問道,“怎麼回事?!”
一旁坐著的謝之染瞧到他不方便回答,當即接過話題,“主子,你稍安勿躁。”
謝晚凝現在有點冷靜不下來,心中閃過一個可能,再聯想到當時溫晏初的異常,“說!”
謝之染有些後悔接過這個話,頂著主子的冷氣,緩緩道出事實。
“沈小姐和許先生他們受了一點傷……”
謝晚凝周身的氣息冷了下來,“嚴重嗎?”
她沒想到,她的計劃還是慢了一步。
人果然不是強大的生物,不能每一步都算無漏算。
謝之染硬著頭皮道,“許先生為了保護沈小姐,他的傷嚴重一點,需要養傷兩個月才行。”
“沈小姐的要一個月,”說完這些,謝之染小心地窺了眼自家主人。
謝晚凝又問,“跟著的那些人,受傷情況如何?”
他們兩人身邊一直有人跟著,要是連他們都傷得這樣重,那跟著的人都不可倖免。
謝之染:“那些人一經轉移回來,經過小林子的醫治,也需要半個月。”
聞言,謝晚凝微嘆一口氣,連謝家的人都傷得如此重。
她眸底劃過一抹冷色,那人還真是討厭,真是陰溝裡的老鼠,殺不死,又摁不滅,光會噁心人。
一時間,謝晚凝沒了發現令聞蹤跡的喜悅,心中只有深深的厭惡。
面上還是不動聲色地,“你給他們安排補償,苡安他們那邊,你看看能不能讓他們過來,要是過不了……”
她話音停頓,腦海浮現出現在上海的一個人,沉思一會,她才道,“要是他們的傷太久好不了,讓晏初哥把兩人拉到茶婆婆面前逛逛。”
小林子雖有天賦,但如果沒有人長期教他,他也不能會這麼多的古醫知識。
那一直跟在他身邊的茶婆婆,應該就是那個教導者,只是不知因何原因,不願展示出她會古醫的這一幕。
她心中有了一個猜測,只是現在還不確定。
謝之染點頭應下,“好,我安排下去。”
忽地,她想一直忽略的事情,“主子,李管家一直在找您。”
李管家守著小林子,一連幾日都沒有見到主子,要不是偶然看到他們,怕是會以為,主子丟下一個小孩給她,自己跑路。
聽到這個名字,謝晚凝有一瞬間的陌生,愣了一會,才想起來,她忘記跟李姐交代去向了。
“嗯,知道了。”
她抬眸看著一直沒有轉回去的謝之染,直接道,“你要是還有話,就一起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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