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皓書跪在一旁,垂著眉沒有說話,視線落在地上灑落的藥液上,眸底閃過一抹遺憾。
真是浪費了,這麼好的藥材。
不過,一瞬他又遮掩好眼底的情緒。
“你!”令聞厲聲喊道,“去給我研究更好緩解的藥出來!”
宋皓書垂著頭,“大人,你的傷太過嚴重,這些對您都沒有作用。”
“這種錐心刺骨,猶如螞蟻啃咬的痛,唯有天山雪蓮才能緩解,上次我就跟您說過。”
聽此,令聞頓時大怒,抬手毫不猶豫地扇在他身上。
黑氣落在,宋皓書的身形忍不住地往後滾了幾滾才堪堪停下,側頭吐出一口鮮血。
‘噗——’
宋皓書抬頭在看見上首那黑氣時,整個人不由地緊繃。
令聞全然當作看不見,“沒用便是沒用,當年的天才也不過如此,這都解決不了,也敢自稱天才。”
“難道就沒有什麼可以代替天山雪蓮的東西?!”
那個人的出現,讓它現在一點也不想以這個狼狽的樣子出現在她的眼前,它只想在她的記憶裡,它是美好的那個。
而不是現在這樣,人不人,鬼不鬼。
和昔年的樣子,相差甚遠。
一想到這,令聞控制不住地想到當年的事情,要不是那人,他們當年就不會分開!
它一定要讓人付出代價!
憑什麼那人能讓她一次又一次選擇,而他每次都是被忽略的那個!
它不服!
宋皓書不懂為什麼它忽然面目猙獰,只是緩緩陳述事實,“天山雪蓮的功效,沒有任何一個東西可以替代。”
“除非……”
令聞追問:“除非什麼?”
宋皓書:“除非找到古籍上遺失已久的月盈,可有一試。”
聽到月盈這個東西,令聞的心中湧上一抹悲痛。
月盈……
這兩樣東西,還真是和她息息相關。
呵——原來,你一直都沒有放過我,當年把月盈全然銷燬,是不是也料到它會有這一天。
兩人談話間,有人邁著略重的步伐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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