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老夫人聽了陸西寒的話,輕輕搖頭:“殿下那裡無需咱們過分挑撥,孔大姑娘險些受了傷,殿下怎會輕饒那些人?”
陸西寒覺得這話有道理:“是我狹隘了。”
陸老夫人擺了擺手:“後宅的事情,有我這個老太婆,你的志向不該在此,寒孃的事情有我,你放心就是。”
陸西寒起身拱手:“祖母教訓的是。”
對於孟寒枝身上的異常,陸西寒猶豫再三,還是準備提醒一二。
不為其他,只為在自己注意不到的地方,還有祖母的看顧。
想明白之後,陸西寒再次拱手:“祖母,嫂嫂身上……許是有些機緣,還請祖母多多庇護。”
陸西寒說得含糊,要麼是不方便說,要麼是沒辦法說。
不管哪一種,陸老夫人心裡有數,自然不會多問。
轉過天,春風帶雨,空氣潮溼。
孟寒枝早起收拾好,便示意明月推她去陸老夫人院裡。
府裡今日有貴客,劉氏問過陸老夫人,知道不需要她幫忙之後,便帶著賀玉敏待在客居里沒出來,省得衝撞了貴人。
鳳陽長公主帶著孔妙薇到達的時候,剛過巳時。
這會兒,雨過天晴,風暖雲柔,空氣中透著一股草木潮溼的氣息。
鳳陽長公主昨日回府之後,生了多大的氣,又安排了多少事情,孟寒枝皆是不知道的。
不過,今日的鳳陽長公主相比生辰那日,神情溫和了不少。
對方道謝的誠意很足,姿態也擺的很好,陸老夫人一看這架勢就知道了,承恩侯府這次估計是討不到好處了!
鳳陽長公主今天是帶著世子孔清嶽和孔妙薇一起過來的。
孟寒枝昨日只窺得孔世子一片衣角,今日倒是看到真人了。
清雅似玉的貴公子彬彬有禮的站在那裡,給人一種清傲有禮的君子之感。
與陸西寒冷硬的長相不同,孔清嶽的長相更偏溫雅。
他看人的時候,眉眼柔和,唇角輕勾,帶著隱隱的笑意,給人一種風暖酒柔,竹輕月軟的溫和之意。
孟寒枝匆匆一眼,便收回目光,不再多看。
入府之後,陸老夫人帶著女眷入後院,陸西寒則邀請孔清嶽一起去前院。
孔妙薇昨天都快嚇死了,回府之後喝了安神湯睡著之後,半夜又被噩夢驚酸,可把闔府眾人心疼壞了。
後來大夫又給她紮了針,這才讓她重新睡過去。
不過,害怕歸害怕,昨日孟寒枝救人的事情,孔妙薇還是記得的。
剛才如果不是看著人多,她都想直接撲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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