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孟寒枝這一層關係在,孟二叔的期待高了起來。
孟寒枝都能嫁,他的佳秋為什麼不能呢?
而且,姐妹成了妯娌也是好事,侯府也不必擔心自家姑娘欺負了姐姐。
孟二叔越想越覺得這件事情可行,所以態度都熱絡了不少。
陸西寒日常假裝高冷、憨厚,有的時候說話還挺耿直的,容易噎得人說不出話來。
但是,心思卻很細膩。
他幾乎瞬間就敏銳的察覺到了孟二叔的意圖,生怕自己猜錯了,陸西寒還有意試探了幾句。
試探之後,他就明白了。
再與孟二叔說話,陸西寒的態度就少了幾分熱絡,多了幾分客氣。
陸西寒想,對方若是聰明人,就會明白自己的意思。
不是說孟二叔的女兒不好,或是門第不行,陸家不講究這個,只是陸西寒本身沒有這個心思,不想耽誤了人家姑娘。
當然了,如果孟二叔是個蠢的,或是假裝不懂,那他回頭再想辦法就是了。
不管怎麼樣,這件事情陸西寒並不準備把孟寒枝拖下水,影響了她的日常生活。
若是孟二叔犯了糊塗,招惹到孟寒枝頭上,那陸西寒也不介意,自己稍稍出手,給對方一些教訓。
他照拂陸家,一個是因為孟寒枝,另外一個是因為銀子。
不過,銀子的事情,是雙方的利益交換。
在陸西寒看來,孟父被封爵,那麼這筆交易就已經完成了。
所以,如今兩府之間的橋樑是孟寒枝,如果孟家看不清楚這一點,陸西寒不介意,手段直白一些,讓他們看得更加明瞭。
孟二叔能被孟家派到京城這邊打理生意,自然算是孟家裡的聰明人。
不過就是幾句話的功夫,他就知道了,陸西寒沒有這個心思。
孟二叔很快就轉移了話題,對於女兒的事情,暫時壓下來。
至於以後?
以後再說吧。
孟寒枝對於他們的交鋒,半點沒聽出來,只安心的享用美食,偶爾與孟清馨說幾句話。
見此,孟二叔心下輕嘆了口氣。
他不是沒想過,走走孟寒枝那邊的路子。
不過,這個念頭剛起,又被他死死的按了回去。
他與孟二嬸的想法一樣,感情這種容易消磨的東西,需要用在關鍵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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