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寒枝被他弄得耳根子一熱,眼睛都有些不自在的避開了,嘴比腦子快的來了一句:“聽話就好。”
一句話說完,兩個人都愣住了。
孟寒枝原本只是耳根子微熱,此時已經紅透了。
她氣惱的想著:死嘴,你在說什麼啊?
陸西寒則是覺得心頭微甜,彷彿行走在冬日的霜雪裡,突然看到了溫暖的焰火,又似是在炎熱的黃沙裡走的久了,看到一片綠洲,那種幸福又舒服的感覺,從心底湧起,慢慢的湧遍了全身。
陸西寒的耳朵悄悄紅了起來,帶著幾分說不出來的可愛。
可惜,孟寒枝正不好意思呢,倒是錯過了如此美景。
陸西寒自然是看出了枝枝這是不好意思了,他也知道,自己這個時候不管說什麼,只會讓枝枝更加不好意思。
可是,如果不說話,陸西寒又覺得不夠妥當。
好像他不重視枝枝似的。
所以,陸西寒很快開口,帶著淺淺的笑意:“嗯,我聽你的話。”
孟寒枝覺得自己被調戲了一臉,她既羞又惱,最後瞪了陸西寒一眼,又輕哼一聲,轉身回了院裡:“玲瓏,落鎖,落鎖。”
背影可愛,又帶著幾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陸西寒看了很久,這才依依不捨的收回目光,側過頭示意金鼓:“回吧。”
金鼓和玉安如今已經是一臉佛系。
呵,呵呵!
主子要脫單嘍。
以後他倆可得遭老罪嘍!
所以,要不他們也開竅,相個姑娘吧?
不過想想主子的忙碌程度,他們倆也是半點不得閒,兩個人又默契的想著:算了,如今這樣也挺好。
就算是累成狗也好,至少不拖累家人。
真跟人家姑娘成了,十天半個月,對方就只能看到他們的鬼影,這對人家姑娘也不公平不是?
金鼓他們的心裡的想法,陸西寒無從得知。
他回了前院,先將孟寒枝之前送的薔薇水拿了出來,仔細的把瓶子擦了一遍,挨個檢查,發現都扣的很嚴實之後,又溫柔的放回盒子裡。
他只偶爾的用一點,並不捨得多用。
哪,孟寒枝前前後後送了他好幾瓶。
但是,陸西寒依舊不捨得。
每天晚上睡不著,或是有心事的時候,就拿出來擦一擦,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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