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不真實的。”他不以為意地答著,看我的時候突然問:“臉怎麼這麼白?”
一陣陣的腹痛已經連續好幾天了,原本以為最近姨媽要大駕光臨了,可它遲遲都不來,腹痛越來越重,我伸手去扯了扯江辭雲的手:“我,我肚子痛。可能剛剛吃火鍋不乾淨,急性腸炎什麼的。”
我的冷汗一陣陣地冒出來。
“馬上。”江辭雲的方向盤猛烈一打,車速從四平八穩變得飛快。
到了醫院後,我做了一系列常規檢查,等各種報告出來我拿著單子和江辭雲一起走進醫生辦公室。
醫生是個超過五十歲的微胖女人,她看了眼單子說:“你有了。”
“有了?”
“有了什麼?”
我和江辭雲異口同聲地喊出來。
“腹痛疑似先兆流產的跡象,懷孕四周,是初期。你的情況不算特別嚴重,吃藥,打針,可以及時挽救。”醫生說。
我和江辭雲還是嚇壞了。
他完全失去理智似的竄起來,對醫生問東問西,他強制讓我住院,不許再碰任何工作,我的公司他安排了得力的助手去坐鎮。
病房裡,江辭雲和個猴子似的竄來竄去,坐都不安穩。好幾次想從兜裡去摸煙盒,手都給收回來了。
他坐在病床邊陪我,懊惱地說:“早該戒菸的。”
我看著他,整顆心都變得好柔軟,江辭雲也是如此。
“醫生都說沒什麼大事。瞧你緊張的。“我說。
他激動得像個傻逼:“穎穎,我要當爹了。”
興奮過後,他像是將壓抑了很久的東西通通釋放出來,扒在我病床上哭得像個孩子。不得不說這個孩子的降臨,他比我更激動。
“嗯。是的,我也要當媽了。”我想,我的生命終於徹底得完整了。
看著江辭雲那麼高興的表情,我心裡趨於終是充滿了女性的柔軟。
生產那天我堅持要自己生,就因為順產對孩子好,我忍了以前好似忍過的那種疼痛,腦袋拼命往牆上猛烈得撞擊。
江辭雲也在產房,看著我那麼痛苦,他把手臂伸到我嘴邊讓我咬,我實在是太痛了,真的咬了下去,可一陣宮縮停止,我立馬就鬆開了嘴,看見帶血的齒印,我不捨得再咬了。
“老公,我好痛。”我眼淚直飆,怎麼都停不下來。
在越來越急速的宮縮中,最後我連哭的力氣都沒了。
江辭雲一次次把醫生叫進來,揪著她的衣領問:“別讓她生了,她不生了!我不要孩子了!聽見了沒,她很痛!”
醫生又氣又好笑:“誰都是這麼過來的,別太緊張。”
他的暴躁和心疼我全看在眼裡。
後來,宮縮越來越頻繁,盆骨開的時候我出血特別多,我想應該和我第一次經歷有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