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事先跟園區打聽過嗎？”趙金亮越過徐芷檸，只跟屋裡這群男人說話。
白秋平愣住搖頭。這些天他只想著如何借“知名作家”身份找關係，對當地規矩一無所知。
“兩萬美金？是這個數嗎？”
明知趙金亮對她愛答不理，徐芷檸還是壯著膽子，用顧然報出的金額回答趙金亮，好顯得他們做了些準備。
“差不多吧，這只是一個人頭的獎金。我得親自到園區跑一趟，加收五萬人民幣勞務費，其餘花銷另算。不過現在這情況，只能幫你們到這了。”
趙金亮頗為遺憾，跪在佛像前叩拜誦經，祈求白海鳴平安歸來。
“就沒別的辦法了嗎？”
白秋平急了，掏出手機要給趙金亮轉賬。
“我上了波塞冬園區黑名單，實在沒轍……或者你們再找找別人？這裡除了認錢，更認人，很多時候人比錢好使。再耽擱下去，真不好說。”
“金哥，要不再幫我們介紹其他人脈……”李長海繼續勸說，“他……白秋平，你知道嗎？著名作家，有些社會影響力，這事要是辦成了，對你的生意……包括曼華的華商聲譽都有好處。”
趙金亮笑而不語，顯然已對這種不走心的利好條件免疫。
“我們加錢，你帶我們進園區就行，警察也會跟著過去。”
徐芷檸仍是不死心。
“難就難在這，我現在帶不進去人。就算我把你們轉介紹給其他人，保不齊人家收了錢不辦事，再把屎盆子扣我頭上。”
如此看來，趙金亮這條線確實走不通。
“顧然……”徐芷檸看向李長海。
這真是個冒進的想法。帶徐芷檸來麻國誘捕殺豬盤團伙，已是瘋狂的冒險；若為救白海鳴找一個嫌犯帶路，瘋上加瘋。
“他？我覺得那小夥子人還行。”
白秋平不放過任何可能，但“人還行”這三個字顯然是誤判。
“你少出餿主意。”
李長海否定了徐芷檸的提議。
“顧然？這人誰啊？沒聽過。”
趙金亮以為是哪個新冒出來的“賞金獵人”。
“波塞冬園區的直系人脈。”
徐芷檸這話沒毛病，顧然這條人脈確實直得不能再直。
“別是什麼跑出來的‘狗推’吧？你們要去的妙邦形勢複雜，很多事警察都辦不了，只能找軍方。那兩個麻國兄弟過去都做不了什麼。”
這趟相當於吃了閉門羹。徐芷檸自責當年做事不懂為他人留點體面，一心只想贏。若是不把趙金貴往死裡整，興許再加點錢，他就同意幫忙了。
臨別時，趙金貴為每個人送上護身符致歉。送到徐芷檸這，趙金貴頗為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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