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兵發老婆,這個新兵有點猛!》第990章 乾東城內(1)

作者:九歌喲·8個月前

第990章

乾東城內,東城大營。

“兄弟們,今晚肉食管夠!”

軍營中,此時陳景龍正帶領著上百名士卒熱火朝天的宰殺豬、羊,他這麼做可不是為了犒勞三軍,而是為了收集鮮血,塗抹到大營中的兩千名精銳士卒身上和臉上。

三日前,他已經和王虎商議好計策,五萬大軍配合城內守軍演練一天,為了演繹的更真實,城外的五萬大軍有兩萬人馬都是正規的鎮北軍和禁軍!

其餘剩下的三萬人馬,則都是輔兵和民夫,戰鬥力可以忽略不計。

儘管裡外都是佯攻的虛勢,但五萬大軍的動作卻絲毫不見懈怠,吶喊聲、戰鼓聲、器械運轉聲交織在一起,聲勢浩大如真刀真槍的猛攻,將“圍三缺一”的威懾力渲染到極致,彷彿下一刻便要踏破城門,直搗城內。

天未破曉的戰鼓,一敲便是整整一日。

從晨光熹微到日影西斜,乾東城外的喊殺聲、戰鼓聲、器械撞擊聲從未停歇,五萬大軍的佯攻如潮水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將“慘烈”二字演繹得淋漓盡致。

正午時分,日頭毒辣,戰場之上早已“屍橫遍野”。

進攻的步卒中,許多人撲倒在地,身上裹著浸透紅漿的破布,仿似鮮血淋漓的傷口,有的蜷縮著身軀一動不動,有的則捂著“傷處”哀嚎翻滾,實則皆是精心偽裝的假象。

那些精銳的銀甲禁軍也未能“倖免”,不少人身披的銀甲被染得暗紅,或是故意磕出凹陷的痕跡,踉蹌著倒下,與黑衣步卒的“屍體”交錯堆疊,鋪滿了城牆下的開闊地。

城牆上的草人也未能“保全”,許多被無箭頭的箭矢射得如同刺蝟,有的被空心石彈砸得歪斜傾倒,甚至有幾具草人被雲梯頂端的鐵鉤帶落城下,摔得“支離破碎”,乍一看去,彷彿守城士卒也傷亡慘重。

嗡嗡嗡——

重型弓弩的發射聲此起彼伏,上百架弩機輪番運作,弩箭密密麻麻釘滿城牆,有的甚至相互疊加,遠遠望去,城牆如同被鐵刺覆蓋。

數十架投石車不知疲倦地拋射著空心石彈,石彈砸在城牆之上、城門之外,發出沉悶的巨響,煙塵滾滾升騰,遮蔽了半邊天空,讓整個戰場都籠罩在一片灰濛濛的混沌之中。

扛雲梯計程車兵一批批衝上前,又一批批“倒下”,雲梯有的斜靠在城牆邊,有的被“守軍”推落,摔得斷木飛濺;衝車一次次撞擊城門,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彷彿要將城門生生撞裂。

戰鼓的節奏從清晨的急促,到正午的雄渾,再到午後的沉鬱,卻始終未曾停歇,如同為這場持久的佯攻伴奏。

“給我繼續猛攻,兩日內,必須拿下乾東城!”

身著寒龍戰甲的王虎坐鎮中軍,不時高聲傳令,麾下將士應聲而動,攻防轉換間有條不紊,每一個動作都力求逼真。

“受傷”計程車兵被同伴拖拽著退回陣中,新的“生力軍”立刻補上缺口。

“陣亡”計程車兵越堆越多,幾乎阻斷了進攻的道路,後續部隊便踩著同伴的“屍體”繼續衝鋒,吶喊聲依舊震徹雲霄。

夕陽西下,橘紅色的餘暉灑遍戰場,將漫天煙塵染成暖紅。

此時的乾東城下,早已是‘血流成河’,‘屍骸’遍地,進攻的五萬大軍看似損失過半,銀甲禁軍的陣型也已散亂,黑衣步卒更是疲憊不堪,不少人拄著兵器大口喘氣,臉上滿是‘倦容’與‘血汙’。

城牆上的草人大多東倒西歪,城牆之上、城門之外,箭矢、斷木、空心石彈堆積如山,一片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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