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他拿起了溫知行傳遞來的文章。
第一篇便是李鈺的名字,沈知淵臉上露出笑容。
李鈺在朝堂上舌戰溫黨眾人,讓他頗為欣賞。
而且還是顧清瀾的學生,那就是他們清流一派。
還沒看文章,便看到溫知行畫的點,頓時心裡不舒服。
等他將文章看完,不舒服變成了怒氣。
溫知行真是欺人太甚,如此上好佳作,居然只打一個點,簡直豈有此理。
這分明就是報復李鈺在朝堂上落了他的面子。
如此人才,豈能被你溫知行埋沒。
拿起硃筆便在點後面畫了個圈。
如果不是隻能畫一個圈,沈知淵恨不得將李鈺的答卷全都畫上圈。
看完李鈺的卷子後,再看後面的試卷,頓時覺得索然無味。
溫知行覺得不行的,沈知淵也覺得不行。
也不能昧著良心,大部分時候,溫知行畫的什麼,他就畫什麼。
等到謝安瀾拿到李鈺的答卷時,沒看文章,而是先看標記。
雖然標記沒有簽名,但溫知行的圈,尖,點,橫,叉都很有特點。
熟悉溫知行的人,一看就知道是他的筆跡。
謝安瀾是溫黨,見到溫知行的點,又見是李鈺的試卷,心中瞭然,在圈後面畫了個點。
甚至他都沒有看文章,直接將李鈺卷子放在一旁。
李鈺文章寫得再好又如何,不被次輔所喜,那就不可能得到圈。
等看完傳遞過來的所有文章後,謝安瀾將試卷傳給了五閣老秦維楨。
秦維楨看完文章,心裡讚歎。
不愧是會元郎,居然提出了具體的考核辦法,是真的為國選才。
年紀輕輕文章卻寫得如此縝密,確實是治國之才。
這樣的文章,一個圈是肯定的。
不過當看到前面幾人的標記時,秦維楨手中的筆便有些畫不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