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館負責修撰實錄、國史。
誥敕房負責起草制、誥、詔、令等宮廷文書。
起居注館負責記錄皇帝言行......
介紹完後,他將李鈺領到了史館的一處廂房。
這裡便是李鈺日後主要辦公之所。
廳內陳設簡單,數張書案排列,已有不少人在伏案工作。
並沒有見到顧辭遠和蘇墨白,李鈺猜測大概和他不是同一個房間。
“諸位,這位是新科狀元李鈺,以後大家就是同僚了。”
王侍讀介紹了一下。
眾人抬頭看了看李鈺,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
眼中也沒有什麼震驚之色。
畢竟翰林院中最不缺的就是狀元。
王侍讀指著一個靠窗、略顯偏僻的空書案道:
“李修撰,這便是你的位置。
初來乍到,可先閱覽近期的《實錄稿》和《邸報》,熟悉朝廷典章制度與近期大事。
若有修書編史的任務,自會分派於你。”
李鈺點頭表示明白,也清楚這就是翰林院新人的常態。
哪怕你是狀元,初期也不會讓你參與機要。
更多的是進行文獻整理、史料編纂、謄錄校對等基礎性文字工作。
這需要極大的耐心和細心,也是對心性的一種磨礪。
他坐到自己的書案前,案上已堆放了些許卷宗。
他隨意翻看一本看了起來。
這一刻,李鈺知道他已正式踏入了大景朝權力體系的邊緣。
這裡沒有奉天殿上的萬眾矚目,沒有遊街時的鮮花著錦,只有日復一日的青燈黃卷。
但這看似平淡的翰林生涯,正是通往權利核心的必經之路。
不過要想通往權利核心,首先就得要吃苦。
第一個苦就是窮。
翰林院的翰林們都很窮。
。策政個了出便他,解緩了為,虛空直一庫國,來以基登帝平興是別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