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李鈺不開心,他因為顧慮到溫黨,因此沒有去下注。
白白錯過了賺錢的機會,正在鬱悶,便有太監來會館宣旨。
“聖旨到——新科狀元李鈺接旨!”
聽到這話,整個四川會館都炸開了鍋。
無論是館內計程車子,還是會館的管事、雜役,全都湧了出來。
便見一隊身著宮中服飾的宦官和侍衛簇擁著一位面色白淨的太監走了進來。
李鈺原本還在樓上後悔,覺得錯過了賺錢的機會。
門便被撞開,林澈急吼吼地開口“阿鈺,聖旨來了,你還不快去接旨。”
李鈺一驚,連忙整理了一下略顯褶皺的衣衫。
隨後快步下樓,撩袍跪倒在地:“臣李鈺,恭請聖安!”
為首的太監,姓孫名誠,乃是魏瑾之的乾兒子,司禮監的隨堂太監之一。
他展開一卷明黃的絹帛,朗聲宣讀:“奉天承運皇帝,制曰:
新科狀元李鈺,文才卓犖,器識宏深,朕心甚慰。
念其年少家貧,寓居會館,殊為不易。
特賜內城成賢衚衕三進宅第一座,俾便棲止,安心攻讀,以期將來報效朝廷。欽此——”
聖旨內容簡單直接,卻如同平地驚雷,再次把眾人震得目瞪口呆。
賞賜宅邸!
這可是極少數功勳重臣或皇親國戚才能享有的殊榮。
如今竟落在了一個十五歲的農家子頭上!
而且還是成賢衚衕,這種距離皇宮比較近的地方。
眾人看李鈺的眼神不一樣了,這是真的被皇上看重啊。
李鈺也是心中劇震,他還以為宣旨是什麼事,竟是賜他宅子。
他深深叩首:“臣李鈺,叩謝皇上天恩!萬歲萬歲萬萬歲!”
接過那沉甸甸的聖旨,李鈺站起身。
孫誠臉上堆起笑容,低聲道:“狀元公,真是簡在帝心啊。
成賢衚衕那地方,清淨雅緻,離皇城又近,可是個好去處。
這可是老祖宗特意給狀元公挑選的,不招搖卻舒適,以後狀元公當值也方便。”
聽到這話,李鈺便知道,這是魏公公在給他示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