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國庫的銀子都拿去購買糧草支援前線了。
那他們這些官員的俸祿怎麼辦?
果不其然,這個月的俸祿用絲綢代替。
翰林院的翰林們全都苦著臉,本就日子過得苦,現在還沒俸祿了。
雖然絲綢的價格不錯,但不能當飯吃啊。
更讓這些翰林氣憤的是,光祿寺的飯菜量減少了。
之前雖然難吃,但量大管飽,但現在依然難吃,還不管飽。
一時間怨聲載道。
戶部又被彈劾。
尚書張承明更是不敢去上朝,稱病在家躲著。
這種日子一直持續到夏稅收上來才有所好轉。
同時,興平帝也採納李鈺的主張,一是追繳虧空,二是向民間借貸。
只是這兩樣措施,見效也不太快。
而且打仗又太耗費錢財,只能再另想辦法。
從官鹽,官茶哪裡收不上稅,朝廷便要對私鹽,私茶動手。
於是朝廷頒發了打擊私鹽,私茶販子的政令。
一時間大景朝全國各地開始抓私鹽,私茶販子。
李鈺的生活並沒有太多變化。
不過他也不在外面吃飯了。
身上的錢也花得差不多了,主要是大部分給了夫子。
柳夫子和阮凝眸沒有待在京城,而是回四川了。
李鈺原本是想留他們在京的。
但柳夫子覺得一直住在李鈺府邸也不好,而且他也想和阮凝眸過二人世界。
李鈺也就沒有強留,給了他們幾千兩銀子。
柳夫子原本不想要,但李鈺硬塞給他,讓他回了順慶買個宅院,就不要再租房了。
柳夫子聞言,也就沒有再拒絕。
柳夫子兩口子一走,府內就只剩李鈺,林澈,林溪,李芸,鐵牛五人。
馬致遠和高登雲則是租房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