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水師有好幾艘大船,都是這麼稀裡糊塗地折在他們手裡的。”
李鈺點了點頭,這些情況與他從海盜口中瞭解到的差不多。
他突然想起一事,開口道:“當初在福清埕塢村,襲擊村子的那批倭寇,是不是就是黑石礁的人?”
張猛身體一顫,臉色有些發白。
猶豫了片刻,最終一咬牙,點頭道:“是!”
既然已經上了李鈺的賊船,沒了退路,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了。
張猛索性把心一橫,與其藏著掖著,不如交代清楚,興許還能換來一絲信任。
“是......是他們。”
張猛單膝跪地,“伯爺,卑職罪該萬死。
當初襲擊埕塢村的那批倭寇,是卑職奉命去黑石礁聯絡的。
吳大人想要除掉伯爺,所以想要借刀殺人。”
李鈺雖然早有猜測,但此刻親耳聽到證實,依然有怒氣上湧。
“好一個吳振雄,好一個福建都指揮使!竟然勾結外敵,殘害同胞!”
“他不怕養虎為患嗎?”李鈺冷聲道。
“伯爺有所不知。”
張猛嘆了口氣,“其實吳大人和那鬼冢一郎,一直有私下的聯絡。”
“雙方既是死敵,又是某種意義上的合作伙伴。”
“什麼意思?”李鈺皺眉。
張猛苦笑道:“伯爺您想,若是福建沿海真的沒了倭寇,那吳大人的水師還有什麼存在的必要?
朝廷每年撥下的鉅額軍費,那些以剿匪為名義的額外攤派,又該從何而來?
所以,吳大人需要倭寇的存在,但又不能讓他們鬧得太過火,以免捅到京城去。”
“所以,他們之間有一種默契。
吳大人給他們留條活路,甚至私下裡通商。
倭寇則不攻打重兵把守的城池,只搶掠村莊。
偶爾幫官府幹些見不得光的髒活。”
“當然,每年吳大人也會組織幾次大規模的圍剿,但都是雷聲大雨點小。
有時候是提前通風報信讓倭寇跑路。
有時候則是抓幾個不聽話的小股海匪殺良冒功。
”。設擺是不師水建福道知廷朝讓能也,來一樣這
。聞可針落,寂死片一樓船,話番這完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