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這場景,何其相似......”
“難道這李鈺,真的身負氣運?真的命不該絕?”
作為謀士,他算盡了人心,算盡了地利,唯獨算不到這變幻莫測的天時。
這場雨,不僅澆滅了山火,更澆滅了他心中那份算無遺策的自信。
“什麼狗屁氣運!老子不信這個邪!”
吳振雄猛地轉過身,面容猙獰扭曲,裝若瘋狂。
“火攻不行,那就用先生你的上策。”
既然天意難違,那就用人禍來補!
白先生看著吳振雄那副幾近癲狂的模樣,知道這莽夫已經徹底被逼到了絕路。
“我現在就派快船回岸上去抓人。
把那些跟海盜有瓜葛的親眷,還有附近村落的百姓,全都抓來!”
“李鈺不是命硬嗎?
我倒要看看,當幾千個老弱婦孺逼著他投降的時候,他的命還能不能這麼硬!”
吳振雄咬牙切齒,這一刻他也管不了那麼多了,他只想要李鈺死。
白先生沒有說話,既然要去做,那就讓他去做。
國公爺的命令是無論如何也要完成的。
他抬頭看著漫天雨幕,嘴角再次有了自信。
“李鈺,這人禍我看你還如何化解,你我之間鬥了這麼久,也該結束了。”
......
李鈺領著眾人冒著雨回到了半山腰。
這裡已經一片狼藉。
聚義廳已經雖然沒有被完全燒燬,但也只剩下一個漆黑的框架。
除此之外,其他修建的工事也都被燒成廢墟。
半山腰之前的那些,茂密植被,如今也被燒得漆黑。
被大雨一澆,只剩下光禿禿的低矮樹幹。
李鈺眯眼朝著下方看去,便見一片雨幕中,官兵開始朝著船上撤退。
李鈺慶幸這些官兵沒有冒雨往山上衝。
從鬼愁澗往半山腰的路可比山下通往半山腰的路還要狹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