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何出此言?”秦孝淵驚訝道。
李鈺便將吳振雄如何用百姓逼迫他下山投降,自己又如何準備以身犯險的事情說了一遍。
秦孝淵聽得是勃然大怒,又唏噓不已。
他怒道:“豈有此理!吳振雄此獠,豬狗不如!
伯爺身負皇命,竟在福建遭受如此奇恥大辱,隨時都有性命之憂,這福建官場,當真是爛到了根子裡!”
兩人一邊說,一邊朝著半山腰走去。
李鈺問道:“總督大人,不知此次朝廷平叛,具體情況如何?”
秦孝淵嘆了口氣,神色凝重地說道:“陸路那邊的情況,我不甚清楚。
水師這邊,陛下調集了廣東、浙江,外加我南洋京營,共計三支水師主力,合計兵馬三萬。
本以為可以泰山壓卵,一戰而定,誰知......”
他回頭看了一眼海灘上的那些傷兵,沉聲道:“剛才一戰,我軍損失慘重。
蕭遠那支私兵艦隊,炮火之犀利,遠超我等想象。
要想在海上徹底擊敗他們,恐怕不太容易。”
秦孝淵的語氣充滿了憂慮。
“若不能解決這支艦隊,我們就無法封鎖海面。
到時候蕭遠隨時都可以從海上逃往外番,到時候再想抓他就難了。
只有斷了他的海路,將他死死困在福州,才能一舉殲滅!”
李鈺深以為然。
蕭遠的老巢在福州,但他真正的退路在大海。
只有斷了他的退路,才能讓他成困獸之鬥。
只是蕭遠早年便是以水師起家,治軍嚴謹。
他秘密打造的艦隊,戰鬥力自然非同小可。
更別說還有整個福建水師作為羽翼。
“張猛!”李鈺朝著山下喊道。
“屬下在。”張猛一路小跑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