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熟知父母的軟肋,當即用手捂住心口,秀眉緊蹙,聲音也變得虛弱起來。
“爹,你......你不給我錢,是不是不想認我這個女兒,不想認李鈺這個女婿了?
你是不是怕被他牽連?
你可知我聽說他要北上,這心裡......這心裡就跟刀絞一樣,喘不過氣來了......”說著,身子還微微晃了晃,彷彿隨時要暈倒。
夏夫人見狀嚇了一跳,連忙起身扶住女兒,焦急地道:“瑾兒的心疾你又不是不知道,不能受刺激!你快答應她吧!”
夏德珩看著女兒那副模樣,又是心疼又是氣惱。
知道她多半是裝的,但又不敢賭,只得壓著火氣道:“這不是牽連不牽連的問題!是家裡實在......”
“你別說家裡沒有。”
夏文瑾趁熱打鐵“爹,你別忘了,當初若不是我夫君那首《將進酒》,我們夏家的酒能名揚河南嗎?
如今誰不知道‘太白醉’、‘將進酒’是我們夏家的招牌?
光是這兩個牌子的酒,就給家裡賺了多少利潤?
十萬兩算什麼?只怕零頭都不止!
我夫君一首詩帶來的好處,難道還不值這十萬兩嗎?
如今他需要錢救命,你卻在這裡推三阻四,豈不是忘恩負義?!”
夏德珩被女兒駁得啞口無言,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夏夫人也在旁邊勸道:“老爺,瑾兒說的也有道理。
阿鈺此番兇險,多備些銀錢總沒錯。
就算......就算是為了還他這份情,這錢也該給。
咱們夏家,不能做那無情無義之人啊。”
看著女兒泫然欲泣、倔強盯著自己的模樣,又聽著夫人的勸說。
再想想李鈺那首《將進酒》確實給家裡帶來的巨大利益,夏德珩掙扎半晌,最終無力地揮了揮手。
“罷了,給你就是,不過你也要答應我,不能去四川。”
“爹......”
“你若不答應,這錢就不給。”夏德珩態度堅決。
女兒不去婆家,就不算過門,那就可以說成婚是鬧劇,也許以後就不會牽連到家裡。
夏文瑾咬了咬嘴唇,最終還是答應了。








